第94章 激战机器,险中求胜(2 / 2)

陈墨的解剖刀突然抵住我喉结,刀尖挑走块沾在我领口的玫红色胶状物——那东西正在吞噬尼龙纤维。

陈研究员突然从解剖台下钻出,白大褂下摆沾满DNA链状物的荧光粉。

“培养舱!”他破碎的镜片反着诡谲的蓝光,“那些休眠舱的观察窗……在动!”

我转身时撞翻了半罐导电黏液,紫色胶体泼洒在最近的培养舱表面。

本该是单向玻璃的观察窗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指纹,不是从外面,而是从内侧。

二十年前父亲警服第二颗纽扣硌在胸口的幻痛突然袭来。

“资料柜第三层!”陈墨的绞盘缠住正在渗液的主控台,医用橡胶手套己经被腐蚀出焦痕,“墨绿色U盘,带顾氏集团商标的!”她甩过来的试剂管在我脚边炸开荧绿色烟雾,那些试图攀上我裤脚的机械触须立刻蜷缩成金属疙瘩。

我撞开冒着泡的培养液冲过去,柜门把手残留着与苏夜虹膜相同的金色纹路。

当指尖触到U盘瞬间,天眼系统突然在视网膜投射出父亲当年警号——0927,这个数字正刻在U盘尾端的防伪芯片上。

地面突然传来类似臼齿碾磨骨头的震颤。

陈研究员抱着资料箱踉跄撞到离心机,飘落的纸质文件上,二十年前失踪的基因学家照片正对着我笑——他染血的臼齿缺口和我口袋里那块机械残骸完美吻合。

“走!”陈墨扯断绞盘链条缠住通风管,解剖刀在墙面划出火星引燃某种气体。

爆炸气浪掀翻三台培养舱的瞬间,我瞥见舱内漂浮的残缺人体——他们被量子芯片取代的脊椎骨正闪烁着顾无赦的家徽。

我们刚冲到合金闸门,陈墨突然把我后领往右扯。

她沾着荧绿粉末的手套擦过我耳廓,身后两米处的地板轰然塌陷。

裂缝中涌出的不是水泥碎块,而是某种蠕动着的暗红色胶质,像极了苏夜那晚被红酒染透的丝绸衬衫下摆。

“抓稳!”我反手将电磁脉冲器插进裂缝边缘,蓝白色电弧顺着暗红胶质烧出一串人脸状的焦痕。

陈研究员的白大褂下摆突然被胶质缠住,资料箱里飞出的文件在空中组成诡异的基因螺旋。

陈墨的链条绞盘同时缠住我和摇摇欲坠的通风管。

医用橡胶在高温下融化的焦臭味中,我听到她后槽牙咬碎的声响。

天眼系统突然在视网膜爆出红色警告——裂缝深处浮现的能量轨迹,与苏夜在画廊地下室擦拭古董怀表时的指温曲线完全一致。

“这不是地陷……”我攥紧U盘的手背青筋暴起,父亲警号在视网膜上灼烧般闪烁,“是有人启动了……”

陈研究员的惨叫声突然被胶质吞没。

我扑过去抓住他手腕时,发现那些暗红物质正在他皮肤上复刻顾无赦的袖扣纹章。

陈墨的解剖刀划开我袖管,飞溅的血珠在胶质表面蚀刻出暂时性的缺口。

“电磁脉冲最大档!”她嘶吼着将液氮罐砸进裂缝。

我扣动扳机的瞬间,超低温气体与暗红胶质碰撞产生的虹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苏夜侧脸轮廓——她睫毛翕动的频率与二十年前母亲临终监护仪的心电图波纹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