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绝境突围,初窥警腐(1 / 2)

我后颈的汗毛突然集体竖了起来——这是天眼系统启动的前兆。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有电流沿着脊椎缓缓攀爬。

当视网膜上浮起半透明网格时,陈墨带血的刀锋还卡在距离我喉结三毫米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汗水混合的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你锁骨下的金鳞在渗血。”我盯着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蛇形纹路,那东西正和发卡上的磷粉共振出某种次声波,震得耳膜隐隐作痛,“苏医生实验室的基因图谱是反向螺旋,说明顾无赦当年拿你母亲做的实验……”

“闭嘴!”她手腕突然用力,刀尖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痕,温热的血滑入衣领,带着微微的刺痒。

头顶传来金属支架不堪重负的声响,三个红外线光点同时落在赵律师颤抖的后背上,映出微弱的红光,像猎手瞄准前的凝视。

我猛地撞翻解剖台。

生锈的推车撞开暗门的瞬间,天眼系统的蓝色光幕己经勾勒出整个仓库的三维模型:十二个热源呈蛛网状包围圈,七点钟方向有两个狙击手正在拆卸消音器。冷风从裂缝中灌入,夹杂着机油与旧金属的气味。

“老规矩。”我扯下陈墨的白大褂裹住液氮罐,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动,“赵律师,把2018年你经手的那起文物走私案卷宗背给我听。”

油桶在水泥地上滚动的闷响中,陈墨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危险,像是夜行动物的低吼。

她撕开染血的衬衫下摆,暗金色的鳞片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反射出一种不属于自然界的光泽,像是某种生物装甲。那些鳞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如同水面涟漪。

当第一个燃烧瓶在通风管炸开时,我正把蝴蝶发卡别在赵律师的领口。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火焰爆燃的轰鸣,热浪扑面而来,空气瞬间变得干燥而灼人。

磷粉在高温中蒸腾成淡紫色烟雾,那些原本要包抄我们的脚步声突然乱了起来——天眼系统显示有三个杀手开始对着空气开枪,耳边响起他们惊恐的尖叫,像是被看不见的梦魇吞噬。

“跑!”我拽着陈研究员撞破侧窗的瞬间,陈墨的解剖刀精准地扎进某辆越野车的油箱。玻璃碎片如雨般洒落,带着锐利的风声掠过脸颊。

火焰腾起的热浪中,她锁骨下的鳞片突然变成了警徽的蓝红色,在火光中闪烁不定。

我们在酸雨里狂奔了三条街,雨水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沥青路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凹坑,每一步都踩出咕啾的水声。首到赵律师的古董怀表开始播放《致爱丽丝》——那段熟悉的旋律混着机械齿轮的咔哒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我靠在巷口的配电箱上喘气,突然发现掌心粘着半张烧焦的警用通行证——是拽那个蒙面杀手挡子弹时蹭到的,编号尾数89757在雨水中泛着银光,像是某种密码。

陈墨用带血的刀尖挑起通行证,罗马数字IV和IX的刻痕正巧卡住证件边缘的防伪纹:“看来你父亲的警徽,不只照亮过好人。”她说话时,指尖的血滴落在金属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酸雨把沥青路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凹坑,警笛声在三个街区外忽近忽远,像是从远处山谷中传来的回音。

我攥着半融化的通行证,拇指擦过烫银的"孙志刚"三个字——这名字本该出现在上个月追悼会的花圈上,市局通报说他在缉毒行动中壮烈牺牲。

"那辆警车没开定位。"陈墨突然把解剖刀咬在齿间,撕开急救包往我渗血的胳膊上拍止血棉。药水的味道刺鼻,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锁骨下的鳞片正在高频震颤,在潮湿空气中划出只有天眼系统能捕捉的淡绿色轨迹,"车载记录仪信号源被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