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坛酸菜都腌出尸斑了，你还有心情闻？"我甩开陈墨的手腕，指尖蹭过她口红残留的防水膜。

天眼系统突然嗡鸣，视网膜上闪过三小时后的画面——郑检察官签收文件时，钢笔尖滴落的墨水正巧淹没某个关键指纹。

陈墨的高跟鞋跟突然卡进地缝，三十七度的体温透过西装裤烫到我小腿："看到第几个监控探头了？"她假借系鞋带，把微型爆破器塞进我掌心。

缅甸猫的项圈还在循环播放葬礼进行曲，我数到第七个重音时，三辆厢式货车的防爆胎同时发出漏气声。

"孙警长该换助听器了。"我拽着陈墨滚进保安室，她唇膏在监控屏幕划出带血的轨迹。

十二块分屏突然切换成解剖室画面，冷藏柜第三层抽屉里，顾无赦去年捐赠的非洲犀牛角正在渗血。

警局门口的伸缩门突然失控，将两个持枪马仔拦腰卡住。

我闻到陈墨发梢的福尔马林味混着龙舌兰香，她指甲掐进我虎口："二十秒后，证物室会有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Zippo打火机擦过保安制服时，我瞥见孙警长藏在更衣柜里的鳄鱼皮钱包。

天眼自动扫描出夹层里的瑞士银行账户，第七位密码是苏夜生日倒序。

当陈墨把酸菜坛砸向主控台，我对着冒烟的摄像头比口型："记得给缅甸猫买金枪鱼味的猫砂。"

"砰！"

证物室突然爆炸的气浪掀翻追兵，我护着陈墨从后窗翻出。

她旗袍开衩处绑着的微型相机硌得我肋骨生疼，里面存着顾无赦用雪茄灰书写的地下钱庄路线图。

缅甸猫突然跃上围墙，项圈里弹出钢丝缠住孙警长的配枪。

"检察官办公室的百叶窗动了三次。"陈墨突然咬破舌尖，把带血的唾沫抹在防水膜背面。

天眼系统在此刻强制休眠，但我分明看到郑检察官的领带夹闪过和苏夜耳钉相同的暗纹。

当我们撞开地下车库的防火门时，三辆厢式货车的警报器突然合奏《欢乐颂》。

陈墨扯断珍珠项链，滚落的珠子在油污地面拼出经纬度坐标——正是苏夜画廊地下室的通风管道走向。

"孙警长的怀表快了十五分钟。"我踹开配电箱，陈墨的口红导电后在地面烧出焦痕。

当追兵的脚步声逼近安全通道，缅甸猫突然窜上通风管道，尾巴扫落的灰尘在空中组成顾氏集团的LOGO。

郑检察官办公室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我摸到口袋里发烫的Zippo打火机。

陈墨撕开衬衫下摆裹住证据袋，血迹在天眼残留影像里逐渐变成某个人的掌纹——那分明是二十年前就该死在火场里的顾家长子指纹。

（续写）

郑检察官的钢笔尖悬在逮捕令上方半寸，金属笔帽折射的冷光正好刺中孙警长抽搐的眼角。

我抖了抖沾着酸菜汁的衬衫下摆，陈墨带血的掌纹在证据袋上洇出半枚月牙——那是冷藏柜里犀牛角渗出的血型匹配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