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初入地下黑市(2 / 2)

陈墨的刀尖还抵在我肩胛骨上敲密码,苏夜的高跟己经碾碎了第三片孔雀石地砖。

那些玻璃罐里的药水开始咕嘟冒泡,梵文刺青在福尔马林里舒展成二十张扭曲的人皮。

"顾先生喜欢收集失败品。"守卫头目突然咧开嘴,金牙缝里卡着郑检察官雪茄的烟丝。

他说话时左手小指在抽搐——陈墨的神经毒素见效比预期快了三分钟。

我正要摸西装内袋的干扰器,整面浮雕墙突然震颤着裂开十二条缝隙。

檀香味被硝烟撕碎,十五个戴夜视仪的打手端着霰弹枪涌进来,领头那个脖子上挂着苏夜三天前炸毁的游艇船舵。

"林先生不如猜猜,"黑市打手头目把象牙烟斗咬得咯吱响,枪口瞄准我腕表背面未干的荧光粉,"是你读取记忆快,还是我的钢珠打穿苏小姐礼帽的速度快?"

苏夜突然旋身甩出礼帽,银发间寒光闪烁。

三天前失踪的CZ75此刻在她指尖轰鸣,第一发子弹精准打穿通风管道的消防喷淋头。

混着陈墨特制凝血剂的人工降雨浇下来时,我总算看清天花板上十六个红点都是心跳检测仪的感应器。

"赌你舍不得弄坏郑检察官的烟斗。"我撞翻最近的那个玻璃罐,福尔马林泼在打手们靴底瞬间腾起白烟——陈墨上周抱怨过缉私队证物柜被人偷换了强腐蚀试剂。

陈墨突然拽着我后领往右滚,她解剖刀挑飞的威尼斯面具正巧卡住两把电磁枪的充能阀。

苏夜踩着我的肩膀腾空跃起,大腿内侧绑着的第二把枪此刻顶在黑市头目太阳穴上,枪口还沾着游艇爆炸案的鱼腥味。

"亲爱的,你心跳又超标了。"陈墨贴着我耳垂冷笑,橡胶手套里弹出一支灌着琥珀色液体的针管。

她上周解剖过被同样药剂灭口的线人,尸体现在应该还在法医室冷柜里冒紫烟。

黑市头目突然用缅北土话嘶吼着要同归于尽,他金牙里藏的氰化物却早被陈墨换成辣椒素。

我趁机启动天眼系统,视网膜炸开的蓝光里闪过他今早擦拭拍卖槌的画面——那柄镶着苏夜同款刺青的犀角槌,此刻正在西侧暗门后的保险柜里震动。

苏夜的子弹打断第西根锁链时,整座地下黑市突然响起婴儿啼哭般的警报声。

我们头顶的毕加索赝品开始融化,陈墨的神经毒素顺着画框滴落成冒着泡的绿色溪流。

六个打手突然跪地呕吐,他们靴底的荧光粉拖痕正拼出郑检察官的死亡倒计时。

"验货时间到。"我拽着苏夜跳进突然塌陷的地板夹层,陈墨的解剖刀在坠落途中割开三层防弹纤维。

失重感持续了心脏漏跳三拍的时间,等鼻腔灌满熟悉的枪油与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时,眼前赫然是二十个正在自动装填子弹的玻璃罐。

苏夜锁骨上的毒蛇刺青突然开始渗血,那些罐中漂浮的梵文仿佛嗅到腥味的鲨鱼群。

陈墨的刀尖突然转向我后颈,她医用橡胶手套上不知何时粘了片带编码的冷冻人皮——和三天前法医室失窃的卧底档案编号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