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槽牙还残留着陈墨调包氰化物时塞给我的跳跳糖,舌尖炸开的辛辣感让视网膜里的天眼蓝光更刺眼了。
黑市头目那颗金牙在应急灯下晃得人眼晕,缅北土话混着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验货时间到!"
苏夜枪管擦着我耳垂划过,带起一阵鸢尾香的风。
这女人总能把杀人武器用出香水瓶的优雅感,真他妈带劲。
"西南角第三个打手左腿静脉埋着镇痛泵。"我故意用虎口蹭掉嘴角糖渣,让天眼扫描数据借着这动作传进苏夜耳麦,"东南方戴骷髅面罩的蠢货今早刚切了痔疮。"
陈墨解剖刀在指间转出朵银花,医用橡胶手套蹭过我手背时留下串摩尔斯电码——她在提醒我头顶那幅正在融化的毕加索赝品。
画框滴落的绿色毒液己经在地面汇成阿拉伯数字"7",神经毒素的挥发速度比原计划快了十二秒。
"玩够了吗?"黑市头目突然用标准普通话冷笑,金牙缝隙渗出辣椒素的刺鼻味。
他身后六个打手靴底荧光粉正拼出倒计时,郑检察官尸体腐败程度通过那些发光轨迹同步显现在我视神经上。
苏夜锁骨位置的毒蛇刺青突然痉挛起来,血液顺着她解开的两颗衬衫扣子往下淌。
这女人居然在枪套暗格里藏了管蜂王浆,舔舐动作暧昧得像在夜店钓凯子,实际是在给天眼系统补充解析酶。
"动手!"我吼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陈墨的解剖刀己经挑开西南角打手的裤管。
镇痛泵导管被精准割断的瞬间,那壮汉突然捂着心脏跪倒在地——他体内违规注射的类固醇正在反噬。
苏夜的高跟鞋跟跺在东南方骷髅面罩男的尾椎骨上,惨叫声里混着痔疮缝合线崩开的撕裂声。
她顺势拽下那人颈间的钛钢项链,甩出去缠住黑市头目挥来的拍卖槌。
槌头犀角雕着的曼陀罗花纹,和上个月死在苏夜床上的军火贩子后腰刺青一模一样。
天眼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弹出血色警告——那柄槌子内部有活体细胞震荡频率,和保险柜里的东西正在产生共振!
"西侧暗门!"我撞开两个扑来的打手,他们后颈植入的微型炸弹芯片在天眼扫描下闪着红光。
陈墨突然把某块冷冻人皮拍到我后颈,卧底档案的电子编码瞬间烧灼进皮肤。
这疯女人居然在法医室偷资料时留了备份!
黑市头目突然扯开西装衬衫,露出胸口蔓延的放射性灼伤疤痕。
那些溃烂的皮肉组织排列成梵文符咒,和玻璃罐里的漂浮文字产生诡异共鸣。
苏夜突然闷哼一声,锁骨渗出的血珠违反重力向上飘起,像被无形丝线拽向某个方位。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黑市头目眼球突然爬满血丝,拍卖槌重重敲在自己太阳穴上。
本该脑浆迸裂的场景没出现,反倒是西侧暗门传来密码锁链崩断的金属颤音。
陈墨的解剖刀还沾着神经毒素,刀尖此刻却对准我颈动脉:"林默,你爸当年..."她话没说完就被突然塌陷的地板打断,苏夜拽着我领带跃入裂缝时,我最后瞥见黑市头目正在撕开自己脸皮——那下面有和我八分相似的轮廓。
失重感袭来前,我腕表突然开始播放二十年前的儿歌录音。
父亲哄我睡觉时常哼的调子,此刻混着苏夜枪油味的长发扫过鼻尖,像某种嘲弄的语言。
苏夜的长发糊了我一脸,失重感让胃袋首往上涌。
我在空中拧腰翻转,借着应急灯扫过的瞬间看清裂缝结构——这他妈根本不是塌陷,是黑市早就准备好的合金滑道!
"闭气!"陈墨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解剖刀划破毒雾的嘶啦声刺得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