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茯苓抬起头,满脸惶恐,看着苏妧的眼神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奴婢是从苏家来的,从小和您一起长大,奴婢不会害您的!”
晏无戈抱起手臂,冷眼旁观。
这么拙劣的演技,苏妧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会相信才有鬼!
苏妧叹了口气,拉过茯苓的手,摊开她的手指和掌心一一查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可伤到了手?”
晏无戈,“?!”
茯苓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苏妧还是她熟悉的那个苏妧,向来心软好说话,应该是没有看到刚才的东西。
茯苓摇摇头,十分感激,“奴婢没事,多谢小姐关心……”
苏妧的语气陡然一冷,“既然没事,那就好好算算刚才的账。”
什么?
茯苓诧异地抬起头,一巴掌“呼”一下就抽到她脸上!
“啊!”猝不及防的茯苓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到了门口。
苏妧扬声呵斥,“好你个茯苓,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新婚之夜就心思龌龊,想下药勾引我的夫君!来人呐,给我把她捆起来拖下去,杖责二十,明日一早远远的发卖了!”
“我没有!”茯苓又惊又怒,立刻爬起来朝晏无戈磕头,“姑爷救救奴婢,姑爷救命啊!”
惊风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见到屋里的情形不敢轻举妄动,立刻看向晏无戈,“少爷,这……”
哪个不长眼的婢女敢勾引他家二少爷啊,虽然他家少爷着实勾人咳咳……但也没有狗胆包天不怕死的吧,而且这婢女看着实可怜,应该没有说假话。
晏无戈倚着门框半天,直到听茯苓说完,狭长凤眼才朝惊风扫过去,如同寒刃卷过,“少夫人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还不把这勾引我的婢女拖下去!”
茯苓大吃一惊,“姑爷冤枉啊!奴婢清清白白,对姑爷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小姐这是拿奴婢撒气,姑爷在军中一向以公正严明著称,求您要为奴婢主持公道啊!”
苏妧心中一凛!
居然连晏无戈在军中的作风都打探得如此清楚,可见茯苓对永庆侯府这一趟早就准备充分。
而上辈子茯苓是喜欢上了晏无拘,勾引不成反被晏无拘揭发,她才知道了茯苓的背叛。
有偏差!
茯苓这一步棋比她想得要早得多得多。
“主持公道?”晏无戈浓眉一挑,神采惑人,“你是我什么人我要为你主持公道,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吧!”
茯苓语塞,“我、……”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惊风你动作太慢了,留这女人吵半天,吵的我头都疼了。”
“少爷恕罪!”惊风立刻上前,扯下腰带“刷刷”几下就把茯苓捆住。
茯苓也意识到情况不对,直接拼命跪地求饶了,“姑爷、小姐饶命啊!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唔!”
惊风巴掌一捂,让她最后那点挣扎也被盖住,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像拖麻袋一样拖了出去。
晏无戈随手关上门,回头,“借了我的名头把人处置了,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苏妧踢开地上的茶盏碎片,蹲下身扒拉出了一片还未燃尽的符纸碎片,“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就还这点人情不至于跟我斤斤计较吧。”
手中符纸碎片突然被人抽走!
“哎——”苏妧立刻踮脚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