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戈长臂一抬,仗着身高优势避开了她,“那个叫茯苓的应该的确是勾引了人,但那个人不是我,是晏无拘?”
苏妧踮脚抓了几下符纸,没抓到,叉着腰气喘吁吁,“猜的没错,东西还我。”
晏无戈的秾丽凤眼瞬间一冷,“你这女人,明明长了点脑子,却偏偏要用在后宅上,活该上辈子不得好死!
你要怎么争宠是你的事,别连累到我,否则我一定第一个送你下地狱!”
说完一转身,大步走向大床,靴子一踢,一掀被子往床上一躺!
不等一会,身边床铺突然闯来个不速之客。
晏无戈一下睁开凤眼,“放手!”
苏妧两手抓着被子另一边,十指握攥,丝毫不松懈,“该放手的人是你,今天这床我睡了!”
说完突然一用力,薄被顿时被她拽去一大截。
晏无戈一惊,手上力道立刻往自己这边一拉,冷笑道,“你不是一向最是端庄贤惠,以夫为天吗,这被子当然是该让给夫君的!”
苏妧毫无客气地一哂,“二公子才是出了名的心疼爱妻,谦谦君子呢,想来肯定不会厚着脸皮和娘子抢被子的!”
说着整个身体用力抓着被子朝自己那边狠狠拉拽。
晏无戈牙咬切齿,“我是病人!”
苏妧油盐不进,“我是女人!”
晏无戈,“你居然对一个病人没有半点同情心!”
被子里苏妧的腿突然一脚踹过来,晏无戈猝不及防被踹得滚下床榻。
苏妧把被子往上拢了拢,“你会因为我是女人而让着我吗?你不会,我自然同样也不会因为你是病人就让着你,咱俩就不用在这里互相废话了,今天这床我是睡定了!”
她拍拍旁边的空床板,“有胆子你就睡旁边!”
苏妧记得晏无戈可是个超级洁癖,只要身上被人碰一下,马上就要擦洗。
就连上辈子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裴依依扶过他的肩膀,没一会她就看到这家伙默不作声换了件衣裳。
他能跟她睡一张床?鬼才信!
苏妧说完直接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闭眼!
晏无戈几次三番做了深呼吸,捡起靴子,愤然大步离开。
守在外面的惊风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少爷您怎么出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女人她……”晏无戈满腔的怒火差点脱口而出,但看到惊风那一脸八卦求知欲,又硬生生给忍住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恢复一贯的模样,“我不想和她待在一起,出来透口气!”
惊风叹了口气,“我知道少爷突然换了新娘心里不舒服,但是少夫人真的很关心爱护您的,您刚刚突然发病都是少夫人在旁边亲力亲为照顾您的!”
“闭嘴!”晏无戈一想到苏妧的那些“照顾”,就对自己手下人的没脑子更恼火。
他手掌一翻,把刚才从苏妧那里抢来的纸片递给惊风,“你去查查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了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惊风立刻把东西接过去,“好嘞!那少爷您今晚睡哪?”
“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