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君现在在哪呢?”
“葡萄架下坐着呢,估计又在翻叶子牌玩儿吧,让咱们没事都别去烦她。”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苏妧等着两个侍女走远,稍微张望了一下,就找到了比较高的葡萄架所在。
苏妧静静蛰伏,稍微等了一会,这附近的下人就因为老太君不要去烦她的命令而散得差不多了。
就是现在!
苏妧利落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抄近道直奔葡萄架下。
“哪儿来不懂规矩的小丫头!”罗老太君对突然冒出来的苏妧吓了一跳。
刚要开口赶人,苏妧突然开口,“出错了。”
“什么?”罗老太君莫名其妙。
苏妧努努下巴,指着罗老太君手上的那副叶子牌,“刚才那张牌出错了,应该这样……”
苏妧说着直接上手,把罗老太君刚刚打出来的那张牌塞了回去,抽出另一张牌。
然后拿对面的牌给她,“来,我跟您老玩一局。”
罗老太君的表情惊疑不定,又有些想玩又对苏妧的出现怀疑。
最终还是想玩牌的心情占了上风,她一把接过对面那副牌,“你确定跟我换?这样你可就是玩明牌了。”
“只要技术硬,明牌也不是不能玩。”苏妧一提湿漉漉的裙摆,在罗老太君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很快一局下来。
罗老太君看着自己面前仅剩的几张牌,还都是小牌,断然没有赢面了。
罗老太君两手一摊,“我输了,你这女娃娃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是天天在家就钻研怎么打叶子牌吗?”
苏妧咧嘴笑眯眯,“那我能不能找您要个彩头?”
罗老太君也是个爽快人,大手一挥,“说吧你要什么,老太太我旁的没有,家底还是有一些的。”
“我要这个!”苏妧迅速把脚边的包袱提上桌,里面的碎片“哗啦哗啦”。
然后当着罗老太君的面打开了包袱。
罗老太君“哎哟”一声,“一个破瓶子都烂了,你要点什么不好啊……哎等等!这个瓶子怎么好像是……”
苏妧点头承认,“这是老太君的牡丹瓶,是我不小心打碎的,所以我来找老太君认错,之后我会赔您一只一模一样的。”
罗老太君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那牡丹瓶,“算了,这瓶子当初烧制的时候统共也就出了两只,一只在我这里,另一只天南海北的,早不知道去哪了,你这丫头倒是坦诚,没有弯弯绕绕找借口,就依你所说,这个牡丹瓶就当你刚才赢牌的彩头。”
苏妧轻咳了声,“那我能不能再玩一局,我还想讨个别的彩头。”
罗老太君皱起眉来,“你还想要什么?我这里可没有太多像这牡丹瓶一样的好物件了。”
苏妧朝自己来的方向一指,“我想请老太君出席康国公的寿宴。”
康国公母子不和,这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是她和晏无戈现在把三五皇子都给得罪了,要是不能请出罗老太君这尊大佛,往后恐怕在京城寸步难行!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罗老太君突然黑脸,起身就打,“来人呐,赶紧把这不知道哪儿来的丫头给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