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戈锋利的凤眼瞬间瞪过去,“你骗我?”
他可是一直按照苏妧的指示在做事的,她承诺过要让他当上世子!
苏妧抬手打断,“我只是说只靠这些不足以让你把晏无拘拉下马,你没发现你爹对他的失败只是失望,而对你的成功却更加生气吗?”
在晏明心里,谁亲谁疏,分得清清楚楚。
实话真刺耳,晏无戈不爽地反问,“所以呢?”
苏妧,“所以,要让你爹对晏无拘不仅是失望,而是厌恶,甚至憎恨,只有这样你才有赢的机会。”
“如果即便是这样,我爹也不把世子之位给我呢?”
苏妧忽然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她瞥了他一眼,“不过你现在肯定是不愿意用的,而且时机也不对,风险太大。”
比如上辈子,晏明在床上木偶人似的躺了两年。
当时是因为迫不得已。
却歪打正着,让苏妧成了侯府真正的掌权人。
晏无戈沉声警告,“他毕竟是我父亲,你不要乱来!”
苏妧两手一摊,“你想多了,我对你们侯府的权力到底落在谁手上其实并不关心,只要不落在晏无拘头上就行,倒也不必为此那么迂回地去对付你父亲,我直接和晏无拘单刀直入不好吗?”
晏无戈皱眉,“你要对付他,我父亲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苏妧当然知道,“所以我才留下当你娘子啊。”
苏家即便有万贯家财,但没有权力,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
“小姐!”忽然黑暗的巷子里冲出来一个敏捷如豹的身影。
晏无戈瞬间出手,对方也毫无含糊,长刀横来——
“都住手!”苏妧闯入两人之间。
两边都仓惶收手,惊险避开她。
晏无戈恨恨瞪她一眼,“不要命了!”
“小姐你没事吧?”另一边的陆危更是紧张得弯下腰,上下不停打量苏妧。
苏妧安慰地拍拍陆危肩膀,“没事,你怎么突然来了?”
晏无戈的眼睛落在苏妧那只按在别人宽肩的手上,不悦眯起。
陆危神色一凛,“老爷出事了!”
苏妧的心脏瞬间一揪,“什么!我爹他出什么事了?”
陆危不言,只是看了晏无戈好几眼。
晏无戈一个白眼翻上天,“小爷才没兴趣听你们的破事!”
转身大步跨进侯府,头也不回!
陆危看他确实是走了,这才飞快对苏妧汇报,“去送货的路上遭遇了抢匪,货全被毁了,老爷也受了伤!”
苏妧瞬间脱口,“走的水路?”
陆危摇头,“小姐为什么这么问?原本那批货的确是该走水路的,但老爷说风水不好还是气运不好什么的,就宁可绕远走的陆路。
另外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就是那些抢匪有些像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