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瞬间拧起眉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嫌弃,“谁说我怕她了?”
“就是说啊,那老女人一看就半桶水晃荡,装神弄鬼骗钱的老虔婆一个,你随手一张符比她画的好看多了,你要是连她都斗不过,别说你是我西苑的人啊,小爷丢不起这个人!哎哟!”
晏无戈话没说完,就被苏妧一脚从树上踹了下去。
她顺手把铁锹也扔给了他,“继续挖你的坑!”
晏无戈撇撇嘴,抡起胳膊继续干。
结果这次运气逆天,一铲子下去,瞬间就碰到了个硬物!
苏妧赶紧探头,“挖到什么了?”
晏无戈的铁锹左右巴拉巴拉,从土里扒拉出个木盒子来,打开——
里面同样是一张看一眼就让他眼晕的符纸。
树上的苏妧很着急,“快接我一下,我要下来!”
晏无戈伸长胳膊。
苏妧刚要下去,他突然把手一收!
苏妧瞬间缩回脚来,板起脸孔,“你干嘛。”
晏无戈耸耸肩,“逗你一下而已,来吧来吧——”
他又把手伸出来,苏妧这次留了个心眼,脚往下探,手却抓树枝抓得紧紧的。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这阴险狡诈的家伙又把手收回去了。
苏妧翻了个白眼,果然呐还是不能指望别人。
好在她爬的也不是太好,下面是松软的土地和草皮,跳就跳了!
晏无戈明明看到她看到自己收手了,还等着她来求自己。
谁知道下一刻她就毫无预兆地自己从树上跳下来了!
苏妧正准备和草皮来个亲密接触,一道黑影忽然掠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揽住,两人的衣袂在半空中旋出一朵飘逸的花儿!
“你是真不怕摔断腿,就放低姿态求求我能闪了你的舌头不成?”晏无戈妖孽的凤眼玩味地睨着她。
心里却是暗暗吃惊,他手里揽着的腰好细,稍一用力就像能被自己折断似的。
忽然眼前的清冷神女莞尔一笑。
晏无戈的脑袋一晕,苏妧瞬间挣脱他,跳下地来,还顺便非常“不凑巧”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嗷!”晏无戈痛得单腿弹跳不止。
苏妧拍拍裙摆,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盒子,“黄龙木做的,还真是煞费苦心。”
“什么意思,黄龙木很贵吗?”晏无戈踮着脚一瘸一拐挪过来。
苏妧解释道,“不是贵不贵,而是黄龙木属土,侯府中间的位置也属土,土克水,两相叠加效果更强,就像之前东边那石狮子是火山石,属火,而东方也属火,火克金。”
晏无戈似懂非懂,“所以这……金木水火土的,有什么问题?”
苏妧问,“西苑在哪。”
晏无戈抬手一指,“西北方。”
苏妧颔首,“西方属金,北方属水,你说那石狮子和这黄龙木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