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陆危突然站在了苏妧身后。
麦冬忍不住朝他竖大拇指,“陆大哥你刚才那生惨叫叫的太到位了!”
陆危轻咳一声,硬朗的小麦色皮肤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他赶紧板正脸孔,对苏妧说,“军巡处的人到了。”
苏妧勾起唇角,“我看到旗子了,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啊,这么快就走啊?”麦冬很是遗憾,“现在正精彩呢。”
苏妧说,“我让人晚一刻钟去通知永庆侯,现在也差不多该去迎一迎了!”
…………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侯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是死人吗!都不知道拦一下世子吗!”
晏明一接到消息,公务都来不及管,直接丢下就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苏妧在前面带路,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看起来非常着急心焦的样子,“听说是大嫂一直在催大哥,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乱说话,以免被有些人传成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不是。”
苏妧脚步一转,“就在前面,父亲您看!”
来的时候,晏明只听说晏无拘风风火火赶去了城北的一个米仓。
他还在心里祈祷,肯定不是百信米仓,只不过巧合的也是个米仓罢了。
谁知道苏妧这一带路,一下把他就给带到自己藏匿军需物资的老巢来了。
晏明一看到“百信米仓”的招牌,差点没当场栽过去!
“父亲!”苏妧及时拉住他,暗中掐了他手上的穴位一把,“您可不能倒下,正是需要您主持大局的时候啊!”
“哟,这不是永庆侯吗?”军巡处那边忽然有人眼尖一下看到了晏明,立刻打了声招呼。
晏明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政敌李大人。
他们俩同年拜官,晏明靠了祖荫,免考直接进了镇北军,而李大人则是一路从五举一点一点过关斩将杀上来的。
本来以为最后能拼一把,赢得一个武状元。
谁知当年的皇帝一看最后名单上两人的名字,直接就钦点了晏明为头名。
这个仇,李大人记一辈子!
“父亲,沉住气!”苏妧的声音及时在身后响起,“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晏明一下子清醒过来,瞬间端起职业假笑,“哎哟这不是李大人吗?真是巧了,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惊动了你。”
“小事?”李大人一声冷笑,手一挥,“抬上来!”
立刻他的手下“哐哐哐”抬上来几十个箱子。
箱子一打开,李大人翻身下马来,“军靴,军棉衣,军粮,军供伤药……永庆侯,这一个小小的米仓竟然搜出本应该供给镇北军的军需物资,这可不是小事,这是贪墨军需物资的大罪!”
晏明脑子转得飞快,当即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那这可真是件大事了!彻查!一定要彻查!没想到我儿今天一场大闹竟然误打误撞地撞破了这么一桩惊天大案,无拘你辛苦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回去!”
晏无拘下意识要顺应这个父亲的命令。
谁知道裴依依突然转身就往米仓里冲,“阿弟!我阿弟还在里面,你们别拦着我,让我进去!”
“依依!”被予命符影响的晏无拘不由自主地立刻跟了上去。
“混账!”晏明急的冲上去,直接拽住晏无拘的衣领把人给抡了回来,“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