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谌一下子睁开了笑眯眯的眼睛,“本王没有听错吧,你不为自己的夫君晏无戈求,却要为晏无拘求?你和他……”
苏妧仓惶打断,“总之,这就是我的请求,其他的请三殿下别问了,我也不会说,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与三殿下就当今天从未见过!”
有意思!
东方谌觉得自己抓到了苏妧的小辫子,心下反倒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他收起那四张符,“本王向来言而有信,那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永庆侯府的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一团乱麻,不过越乱越好。
原本他还在想,失去了世子头衔的晏无拘到底还有没有继续留在身边的价值,现在看来,倒是并不急着把晏无拘丢了。
三皇子走后,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人暴力破开!
黑色身影翻进房来,一脚踩在刚刚东方谌坐过的那边桌子上,晏无戈脸色不善,“你什么意思,公然给我戴绿帽子?”
苏妧嫌弃地瞥了眼桌上的鞋印,“滚下去,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从小被人教过吗?”
“还真没人教过我,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在我头上动土!”话虽然这么说,晏无戈那只脚倒是老老实实放下去了。
看到苏妧掀起的眼神,又赶紧用衣袖擦掉了桌上的鞋印。
苏妧,“……我怎么记得你洁癖来着。”
晏无戈扬眉瞪回去,“你管我?说,刚才替晏无拘求情是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念着和他的旧情?是不是我碍着你们破镜重圆了?”
苏妧指天。
晏无戈瞬间扑过来把她的手指按了下去,“倒也不必指天发誓,你自己也是重生回来的,还是对这些神鬼之事多多敬畏吧。”
苏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是要说这天气,你还记得上辈子南方暴雨,皇帝派三皇子赈灾的事吗?”
晏无戈轻咳了声,若无其事坐回去,“三皇子赈灾有功,和百姓同吃同住,颇得民心,尽管过程艰苦,但自此回京后,他的声望一跃而上,无人能及!”
苏妧又问,“那你知道……陪三皇子一起去赈灾的心腹一个都没活着回来吗?”
晏无戈一愣,眸色瞬息万变,“你是想让三皇子带晏无拘去赈灾?”
苏妧赏了他个欣慰的眼神,“多好的建功立业的机会啊,我怎么能不为他好好筹谋?”
“少夫人!”
突然麦冬在外面敲门。
苏妧,“进。”
麦冬推门而入,神色焦急,“少夫人,刚刚得到的消息!”
她双手递出了个纸条。
苏妧接过来一看,瞬间瞳孔紧缩。
“嘭”地一下,狠狠把纸条拍在桌上!
“真是好算计,为了不让晏无拘去赈灾,所有人的命都可以成为他们的工具!”
所以她爹,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才被动葬身大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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