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存心想气死我!”
苏妧挑眉着柳眉,“你要真被气死了也好,省得我为你操心。”
晏无戈冷笑一声,“那你完蛋了,我这辈子肯定长命百岁!”
起码活得比晏无拘那混蛋要长!
苏妧颔首,“希望你说到做到,走吧,再耽误下去人家祁恒就不等我们了。”
晏无戈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刀,“我来开路,顺便你可以说说苏家到底出了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苏妧正好砍得手腕发酸,这苦差事就扔给他了,“苏家被陷害了,有人在苏记制造了勾结北骊的证据,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拿到那些证据销毁,放眼整个大峥,只有被长荣王府管辖的北境是可以庇护我家人的地方。”
帝王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苏妧即便能销毁那些证据,也不能保证风声传到上面,皇帝会高抬贵手。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介商户罢了。
与其为苏家费心费力去刨根问底,不如直接解决苏家来得更快捷方便。
晏无戈一刀劈开眼前杂草,“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老岳父也敢污蔑,看我不剁了它!”
苏妧意外,“你一点都不调查,就这么相信我们苏家没勾结北骊啊?”
晏无戈信誓旦旦,“我岳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什么理由去勾结北骊?北骊人眼红我岳父的财富还比较说得通,毕竟那蛮荒之地出来的,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抢!”
苏妧竖起大拇指,“太孝顺了。”
跟着一直右手边,“拐弯。”
晏无戈一愣,“你不是随便挑了个方向走的吗?”
苏妧摘了片树叶挡太阳,“我看起来像那么意气用事的人吗?我在刚才的藤条上画了寻踪符,只要是用那根藤条爬上去的人,在寻踪符失效前,他们就算把自己埋了,我也知道他们的坟头在哪。”
晏无戈恍然大悟,“难怪你昨晚不找路,现在却信誓旦旦!”
苏妧,“有指路明灯在前面照着呢,不用白不用。”
用她那根藤条爬上去的人,一个青樱公主,一个祁恒。
这两人随便哪一个,都是重点保护对象,跟着他们走就错不了!
…………
“天呐这山路太难走了!本公主的漂亮裙子都刮破了!”青樱公主一边手掌扇风,一边不住抱怨,“不走了不走了,除非你们先派个人把前面的路清理出来,要不然本公主走到山下,岂不是和难民没有分别!”
“公主如果想用这么拙劣的办法来等后面的人,那大可不必,我可以派人把公主再送回到坑底。”祁恒步履如风,即便是有侍卫开道,他也走得很前,几乎是和侍卫一起在开道,没有半点主子架子。
可见他根本就不是个养尊处优不能吃苦的,相比之下一直号称喜好习武的五皇子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养在京城的皇子,再如何锻炼,也和北境之地的祁恒无法相比。
青樱公主,“你敢!”
“嘘!”东方让朝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小声提醒,“他真的敢。”
青樱公主的眼睛迅速转了两圈,很快就学乖了。
她好汉不吃眼前亏。
现在这里就她一个北骊人,势单力薄,跟他们硬碰硬实在是不明智,就暂且忍他们一忍!
一行人在黑衣侍卫的护送下,顺利下山。
侍卫奉上食物、水和伤药,询问祁恒什么时候启程。
祁恒看了看天色,“等我做完补给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