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间宝贵,而且也该给苏妧一些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自己的。
手下,“是!”
“另外,”祁恒抬手,吩咐,“坑底的人接出来之后,找人看好了,不用惊动,但人要是没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突然身后的草丛一动,一刀凌厉的风挥出来。
伴随着苏妧的浅笑盈盈,“把什么人看好啊,说了请我去做客的,祁公子该不会是想把我当犯人吧?”
祁恒皱起眉,不可置信,“你们怎么会这么快?”
“很快吗?”晏无戈挽了个剑花,归刀入鞘,“你们上山再下山,我们直接从山下走到山下,当然应该比你们快了,不是吗?”
“晏无戈!”青樱公主总算见到一个自己人了,欢呼着扑过来,“本公主就知道你命很大,肯定不会死的!”
晏无戈一个踉跄,后背撞到树上,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你怎么了?”青樱公主着急去看他后背,才发现他后背全被血水浸湿了,还有一道明显的狼爪抓痕。
她立刻把晏无戈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快!马上带我们去疗伤,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本公主和你们没完!”
说着直接上了唯一一辆马车。
祁恒的手下一惊,就要把人从车上赶下来。
“算了。”祁恒翻身上了马,“别让人说我是不体恤伤员的狠心之人,马车就让给他们。”
他朝苏妧伸出手,“你应该不想看着你前夫君和北骊公主你侬我侬吧?”
“确实不太想坐马车。”苏妧径直抓住后一匹马的缰绳,一脚踩进脚蹬,一个翻身就利落上了马背。
祁恒意外,“看起来你马骑得也不错。”
“还行吧,骑马逃过命。”苏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
北境,长荣王府。
“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祁恒大步走进王府,两旁的下人无不低头,恭敬非常。
祁恒第一件事就是问管家,“我不在这段时间,祖父那里可都还好?”
管家立刻,“一切都好!”
“哎哟那本王来得正好!祁兄赶紧的,带本王去见一见长荣王,本王既然路过了肯定是要好好跟他老人家叙叙旧的!”东方让立刻非常急切地提出见面。
祁恒脚步一顿,“祖父近来大病初愈,还是下次吧,免得把病气过给五殿下。”
东方让好像完全听不懂这委婉的拒绝,“那本王就更该去看看了!你别怪本王说话不吉利,但是长荣王都这么大年纪了,今天还好明天怎样都很难说得清的,本王既然来了,能见一面是一面,要不然终身遗憾啊!”
“那五殿下应该先去沐浴更衣,免得把外面的脏东西带给老王爷啊。”苏妧忽然开口。
祁恒看了她一眼,立刻吩咐管家,“来人呐,带五殿下去沐浴更衣!”
“喂——”五皇子还想说什么,被管家硬是“热情”地请下去了。
而青樱和晏无戈的马车落后一步,到现在还没抵达。
院子里就剩苏妧和祁恒两个人。
“你有办法让我祖父见到他的时候不乱说话?”祁恒开门见山。
苏妧琥珀色的桃花眼笑意浅浅,“你拿什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