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深不可测,“你想要什么。”
苏妧略一沉吟,道,“一直听闻北境骑兵骁勇善战,不如借用三千轻骑一用?”
“什么时候?”祁恒想过她会提个不好对付的要求,没想到居然直接借兵。
苏妧一耸肩,“暂时没想好,等我哪天兴致来了就把他们都带出去溜溜!”
祁恒,“那如果我不允呢?”
苏妧遗憾一叹,“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你的好祖父和五殿下促膝长谈,把你多年的经营给你翻个底朝天,唔,到时候别说三千轻骑,恐怕三万都没什么用了。”
老长荣王还一心想当忠臣良将,和祁恒的狼子野心针尖对麦芒。
如今他人是活了,但恐怕还是想让自己死得体面,所以最有可能对祁恒釜底抽薪的,就是他爷爷。
祁恒目光冷沉,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苏妧,“杀了我也解决不了你的困境。”
“好,三千轻骑我答应了!”祁恒扔出一块令牌,“需要的时候直接去军营调。”
令牌捏在手里,苏妧一直提着的心才归位!
跟祁恒这种人打交道真是太累脑子了!
苏妧取出一张符纸,“把这个给你祖父贴上,万事大吉。”
“裴小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角落里的女子被突然出现的丫环吓了一跳。
她匆忙摆手,示意丫环别说话!
丫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眼前这人是他们主子的贵客,不能得罪。
所以立刻就闭上了嘴!
直到看到苏妧和祁恒走掉了,裴依依才立刻拉住丫环问,“刚才那女子和祁公子是什么关系?”
丫环,“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是主子带回来的客人,好像昨晚主子大半夜出去就是去找她的?”
“大半夜出去找她?”苏妧到底用了什么迷魂药,能让祁恒为她如此大动干戈!
裴依依正想得乱七八糟,忽然门口传来马车声。
跟着她就看到青樱公主和晏无戈也急匆匆进了长荣王府。
这些人也来了!
裴依依捏了捏手心,忽然转头对丫环道,“我有些饿了,你能帮我去做一碗莲子羹吗?”
丫环立刻应下,“奴婢这就去!”
…………
老长荣王的居所。
东方让一进门就大声喊了出来,“哎呀老王爷!多年不见你身子骨可还硬朗吗?父皇特地嘱咐了让我路过北境务必要来探望您老!”
帷幔后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东方让表情微变,这屋子里居然真有人?
不慌,有人也未必是长荣王,他可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说长荣王病重!
东方让加快两步,就要去掀帷幔。
“五殿下!”祁恒一下拦住他。
东方让脚步一顿,“祁兄是还有什么话和我说?其实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即便后来几年没见,但本王还一直记得幼年习武的时候你一直很护着我,在我心中你我虽不是亲兄弟,但胜过亲兄弟!有本王一口吃的,就有兄弟一口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