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走狗?”陈长生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还敢来送死?”
黑衣人没说话,反手一甩,七十二根细得像牛毛的银针射了出来,针尖上冒着紫雾,这正是苏震天常用的毒针!
“来得好!”柳诗瑶早有准备,手指一弹,青木灵丝织成一张薄网,迎着风变大,把毒针全挡住了。接着,一股清新的灵气散开,这是青木净化力,一下子就把紫雾稀释了。
“毒雾?玄冥谷的老配方。”陈长生眼神一冷,“苏震天还真不嫌脏,连邪道毒门的东西都敢用。”
黑衣人见偷袭没成功,转身就跑,身子跟鬼魅似的,几下就想跳下陡坡。
“想跑?”李逸风大吼一声,一拳打出去,金丹灵力爆发,拳风跟打雷似的,正打在黑衣人背上。那人闷哼一声,毒囊被打破了,紫雾炸开,不过被柳诗瑶的净化气给压住了,没散开。
小金趁机展开翅膀,右边的翅膀虽然有裂缝,但破甲灵光还是很厉害,一道银光射出去,正打在黑衣人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脚下一滑,掉进了山崖。
“别追。”陈长生抬手拦住。
“就这么让他跑了?”李逸风不甘心。
“他不是主谋,是探子。”陈长生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一块撕破的衣角,上面绣着一道残缺的黑纹,有点像“苏”字变了形,笔画歪歪扭扭的,好像是旁支的私印。
他手指一搓,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毒针,针尖上的紫雾还没散。
“玄冥谷的毒,苏家的针,再加上这破衣服上的纹路……”他冷笑一声,“苏震天把老底都翻出来了,连自家旁系都派出来当炮灰。”
柳诗瑶沉着脸说:“他没死,还敢派人跟踪,说明他还有后招。”
“那肯定。”陈长生站起来,把毒针和衣角碎片塞进储物袋,“一个元婴重伤的老魔头,哪能只派一个人来?这只是第一波——试试咱们是不是真受伤了,是不是真变弱了。”
林婉儿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刚才那个人的身法,有点噬魂魔功的影子,但不太纯,好像是残部练的残诀。”
“那就对了。”陈长生握紧乾坤剑,“苏震天被打惨了,不敢自己来,就派些小喽啰来探探路。他想看看咱们是不是真走不动了,是不是能一下子把咱们全收拾了。”
“那咱们呢?”李逸风问。
“咱们?”陈长生咧嘴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当然是——接着走,但得耍点花样。”
他转身往队伍前面走去,脚步稳稳的,声音里却带着点痞气:“兄弟们,接下来的路,别松懈。我陈长生别的不行,就是命硬,老婆多,底牌也多。他苏震天想玩阴的,咱就陪他玩到底。”
“等他派第二波人来,我不光要抓活的,还要让他知道——”
“跟踪陈家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队伍又出发了,速度比之前慢了点,但队形更严密了。李逸风还是背着担架,不过每走十步就换个肩膀,动作有规律得像在发信号。柳诗瑶手指上的灵丝不停地调整,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林婉儿虽然没动手,但手心的阵印一首没散。
小金在高空中飞着,机械眼不停地扫描周围,右边翅膀的裂缝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就像一道没好的伤疤。
他轻轻摸着乾坤剑的剑柄,感觉着剑身残留的震动,五色灵光在剑身上隐隐约约地闪着,好像预示着一场风暴就要来了。
他突然发现,剑柄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好像是被毒针擦过。那划痕边上泛着淡淡的紫色,正慢慢往剑身蔓延。
他眼神一紧,小声说:“这剑……沾了毒?”
话刚说完,剑身嗡嗡响了一声,五色灵光突然变亮,一下子就把那道紫痕吞掉了。
可光芒消失的时候,剑脊上出现一道极细的雷纹,一闪就没了。
陈长生盯着那道纹路,眼睛微微一缩。
“雷符残卷……居然自己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