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甩手掷出天品丹，丹药划过空中，青金纹路骤亮，一股吸力凭空而生，竟将那符箓上的邪气抽走三成！

“啊！”间谍惨叫，符箓黯淡，自毁失败。

陈长生落地一个翻滚，金丹气旋首冲对方丹田，将其震跪在地。

“兄弟，这年头干细作，也得持证上岗啊。”他蹲下身，笑嘻嘻地拍了拍对方脸，“说吧，凌霄宗给你们发几品俸禄？加班补不补灵石？”

间谍嘴角溢血，狞笑：“你们……救不了药王谷……三日后，血洗山门……所有弟子，炼成药奴……”

“哦，套路挺熟。”苏沐雨一脚踩住他手腕，“每次反派被抓都说‘你们晚了’，结果呢？不都死挺了？”

陈长生不理会，把天品丹凑近间谍眉心。丹上青纹微微发烫，与对方识海中一股黑气产生共鸣，那股被封锁的记忆，如潮水般浮现。

药灵儿闭眼，指尖点在间谍额前，血脉秘法悄然展开。

苏沐雨同步催动星辰之力，稳住对方神魂，不让记忆崩散。

画面闪现——

枯心林地底，密室幽深。

一名老者跪在祭坛前，手中玉符刻着凌霄宗暗纹，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噬灵大阵己启七重，只待‘种子’归位，便可唤醒地底之物……药王谷，愿为前驱……”

那老者，正是药承志。

药灵儿浑身一震，猛地睁眼，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他明明是为了救我娘才……”

“为了救你娘？”陈长生低声，“还是为了拿你娘的血脉，激活阵法？”

药灵儿没说话，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间谍嘴角又溢出黑血，眼神涣散，却还在笑：“你们……以为赢了？等‘祂’醒来……你们都会……成为养料……”

话音未落，体内突然爆开一股黑气，首冲识海。

“不好！神识自焚！”苏沐雨惊呼。

陈长生一把抓起天品丹，狠狠按在间谍天灵盖上。青金纹路大亮，硬生生将那股黑气吞了进去。

间谍身体一僵，头一歪，断了气。

丹药表面，多了一道漆黑裂痕。

“情报到手了。”陈长生收起丹，神色冷峻，“凌霄宗三日后全面进攻，目标不是药王谷，是枯心林下的‘容器’。而药承志，是内应。”

药灵儿站在原地，像被抽了魂。

“你去吧。”陈长生忽然说。

“什么？”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看着她，“是去后山，还是去他住处，都行。有些事，别人替你做了，反而更痛。”

药灵儿低头，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她没说话，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却很稳。

陈长生望着药灵儿背影消失，轻叹一声，苏沐雨问及她是否会信，陈长生握拳感受丹药余温，道：“信不信不重要。”

苏沐雨沉默片刻，忽然道：“接下来呢？”

陈长生抬起头，目光如刀。

“接下来？”他笑了笑，“当然是——让背叛者，死得明明白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正是从药承志袖中搜出的那半块，凌霄宗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指尖用力，玉符咔嚓裂开，露出内里一道血色符印。

陈长生盯着那印，轻声道：

“叔，您这快递，寄错地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