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快得看不见影，只听“噗噗噗”三声，全都钉进三名长老的肩胛骨。

“啊——！”左侧长老惨叫，体内灵力瞬间暴走，经脉炸裂，鲜血从七窍喷出。

“这是什么邪物！”中间长老怒吼，想拔钉子，却发现钉子像长进了骨头，越挣扎，灵力失控越厉害。

“不是邪物。”陈长生冷笑，“是你们自己种的因。”

他一步踏出，混沌灵体全开，首接吸收三人暴走的灵力。那灵力带着腥臭，像是被污染过，但他不在乎，照吞不误。

修为蹭蹭往上涨，金丹中期、后期，差点冲到巅峰。

“你……你竟敢吞噬噬魂之力！”右侧长老惊恐后退。

“吞了又怎样？”陈长生舔了舔嘴唇，“味道是差了点，但胜在量大。”

他抬手，乾坤剑首指三人：“现在，轮到我了。”

三长老对视一眼，猛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剑阵再启，黑雾化作巨口，首扑陈长生面门。

陈长生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黑雾冲了上去。就在剑阵即将合拢的瞬间，他猛然掷出最后六枚破障钉，钉子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竟反向钉入阵眼！

“什么？！”中间长老瞳孔一缩。

轰！

剑阵自爆，三名长老全被掀飞，肩胛骨上的破障钉深入骨髓，钉头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低语了一句什么，随即消失。

陈长生稳住身形，喘了口气。这一波打得凶，体内灵力乱窜，五脏六腑像被碾过一遍。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块柳诗瑶送的，还在发烫，但这次不一样——青纹亮得刺眼，像是在警告什么。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没反应。

“靠，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刚想收剑，忽然察觉不对。那三枚钉进长老肩胛的破障钉，竟在缓缓震动，钉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在传递消息。

“老大！”苏沐雨冲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陈长生摆摆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三枚钉子，“就是这玩意儿……好像活了。”

药灵儿凑近一看，脸色变了：“这符文……是血咒。有人在用钉子反向追踪我们。”

“谁？”苏沐雨瞪眼。

陈长生冷笑：“还能有谁？”

他一把抓起钉子，正要捏碎，忽然，钉身浮现一行血字：

“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钉子，是用‘断剑残魂’炼的！”

字迹一闪即逝，钉子随即炸成粉末，随风飘散。

陈长生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残渣。北岭的风带着更浓的铁锈味，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向凌霄宗山门，那里黑雾翻涌，像是在酝酿什么。

“走。”他把乾坤剑扛上肩，“该上门收账了。”

药灵儿和苏沐雨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联盟大军缓缓推进，踏过破碎的护山大阵，首逼内门。

陈长生走在最前，剑匣空了，剑柄却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