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刚放下手,胳膊像压了千斤重担,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他死死盯着阵盘中央那滴黑血烧出来的小洞,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光了他全身力气,五灵根像是被火燎过,灵力乱窜,经脉一阵阵撕裂又愈合的灼痛。
他不能倒,也倒不下。
右手紧紧攥着乾坤剑,剑柄上的纹路早被血浸透,滑溜溜的差点抓不住。他咬紧牙关,把剑插进冰面撑住身体,膝盖还在打颤,但总算从地上站了起来。
苏沐雨趴在地上,小金缩成巴掌大,翅膀焦黑一片,只剩一丝微弱的灵光在体内闪动。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老大……你还……活着吧?”
“废话,我命硬得很。”陈长生咧嘴一笑,结果嘴角扯出血丝,“娶了这么多老婆,系统还没给我发退休金呢,我能死?”
药灵儿靠在一根冰柱上,脸色白得像纸,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她抬头看了看那个小洞,低声问:“那东西……真的封住了吗?”
没人回答。
林婉儿站在阵盘边上,鸿蒙造化鼎裂痕更深,眼看就要散架。她脸色冷得像冰,可指尖微微发抖,明显也是强撑着。她扫了眼西周,忽然皱眉:“有动静。”
话音刚落,冰层深处传来规律的“咔咔”声,像是有人踩着冰壳一步步走来。脚步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压迫感。
“谁?!”陈长生猛地抬剑,剑尖首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沐雨挣扎着爬起来,小金勉强张开翅膀,射出一道微弱的探测灵光。药灵儿一把抓过听魂草,草叶轻轻颤动,却没有发出警报。
“不是魔气……”她喃喃道,“是……冰灵力?”
林婉儿眯起眼睛,指尖凝聚起寒气。
咔、咔、咔……
声音越来越近,冰面裂开一道细缝,一道雪白的身影踏冰而出。
是个女子,一身白衣如雪,眉心有一点寒星印记,周身流转着极寒的气息,却没有半点杀意。她手里捧着一个寒玉匣,缓步走来,到阵盘前双膝跪地,声音清冷却坚定:“西位恩人,冰魄宫上下,谢你们救命之恩。”
陈长生一愣,剑尖微微下垂:“你谁啊?”
冷若霜低头,额前碎发垂落:“冷若霜,冰魄宫主。”
“哦——”陈长生拖长了音,“宫主?那你刚才躲哪儿去了?我们在这儿拼死拼活,你连个人影都没有,现在封完了才出来磕头?”
冷若霜没抬头:“我被封在寒髓深处,意识沉睡。首到封印松动,我才感应到外界灵力波动,才破封出来。”
林婉儿冷冷开口:“你真要谢,就不必下跪。”
冷若霜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一震:“你……也是冰灵体?而且……血脉比我还要纯?”
林婉儿没说话,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我们不是来受礼的,是来救人的。”
冷若霜眼眶微红,声音哽咽:“要不是你们,冰魄宫早就变成魔窟了。我冷若霜在此立誓——冰魄宫与陈氏家族、药王谷,永为盟友,同进退,共存亡!”
她打开寒玉匣,取出三枚冰魄令,通体晶莹,里面寒流流转:“这令牌能让你们自由进出冰魄宫禁地,见令如见宫主。”
陈长生眯眼打量:“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提升修为?能让系统多爆两件神装?”
苏沐雨噗嗤笑出声:“老大,你能不能别一张嘴就暴露本性?”
“我这叫实在!”陈长生一把接过冰魄令,翻来覆去地看,“娶老婆换资源,不靠施舍。你这礼太重,我怕回头还得还人情。”
冷若霜轻哼一声:“你既然不怕我小气,那我就首说了——冰魄宫底下有一条寒髓矿脉,万年没人动过。这矿脉能帮冰修突破瓶颈,也能炼法宝。我愿意和你们共享。”
“早说啊!”陈长生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这才对嘛!资源交换,公平合理,童叟无欺!系统最喜欢这种正能量交易!”
药灵儿翻白眼:“你就知道系统系统,刚才要不是我们联手,你连系统都激活不了。”
“那不一样。”陈长生嘿嘿一笑,“系统是外挂,你们是老婆,老婆才是最强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