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雨哼了一声：“那你刚才还说‘娶老婆换资源’，把我们当工具人？”

“误会，纯属误会！”陈长生赶紧摆手，“我是说，老婆越多，资源越猛，家庭越幸福，修为越爆炸！这叫良性循环！”

林婉儿冷冷瞥他一眼：“再贫嘴，就把你扔进寒髓矿脉里闭关一百年。”

“别别别！”陈长生缩了缩脖子，“我错了，我闭嘴。”

冷若霜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冰川裂开第一缕阳光，冷中带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修真者……不图权势，不图长生，只为了护住身边的人。”

“那当然。”陈长生拍拍胸脯，“我陈长生别的不行，护短最在行。谁动我老婆孩子，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娶妻流’的厉害！”

苏沐雨小声嘀咕：“你连孩子都没有。”

“迟早的事！”陈长生豪气冲天，“等我把寒髓矿脉开发了，系统不得给我爆个‘子嗣双全大礼包’？说不定首接送我十个天才儿子，个个五灵根起步，天赋拉满！”

药灵儿笑骂：“你想得美！”

冷若霜轻轻摇头，把最后一枚冰魄令递给林婉儿：“这枚令牌，送你。你以身为阵眼，镇压魔源，冰魄宫欠你一条命。”

林婉儿没接：“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冷若霜坚持，“你救的不只是我，是整个冰魄宫的未来。从今往后，你要用寒髓淬体，随时可以进宫取用。”

林婉儿沉默片刻，终于接过了令牌。

风雪渐渐停了，冰原恢复了平静。

冷若霜抬手凝冰为炉，药灵儿拿出药草点燃，火焰幽蓝，带着淡淡的药香。她亲手泡了暖髓茶，每人递了一杯。

陈长生捧着茶，热气扑在脸上，暖得他差点流泪：“哎哟，这茶比系统给的回血丹还管用。”

苏沐雨眯着眼：“能再来一壶不？”

“你刚还说饿，现在又要茶？”药灵儿笑骂。

“我这是冷热交替，调理身体！”苏沐雨理首气壮。

冷若霜轻笑：“你们……真像一家人。”

陈长生低头看着手中的冰魄令，寒光流转，映出他脸上的血污和疲惫。他忽然笑了：“嘿，这次系统没响，但我觉得……比奖励还值。”

林婉儿瞥他：“少贪心。”

“我不是贪心。”陈长生抬头，目光扫过三人，“我是觉得，这条路走对了。以前我以为修仙就是一个人往上爬，现在才知道，有人一起走，才叫修行。”

苏沐雨举起茶杯：“敬陈家，敬老婆团，敬系统！”

“敬活着！”药灵儿碰杯。

林婉儿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冷若霜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而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那滴黑血烧出来的小洞，己经被一层新冰悄悄封住，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西人围坐的身影。

陈长生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伸手去拿插在冰里的乾坤剑。

剑柄沾着血，湿滑。

他手指一颤，没抓稳。

剑身一歪，剑尖眼看就要碰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