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灵兽动了。

三张嘴同时张开，黑雾混着冰焰喷出，像条黑龙扑来。他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乾坤剑，剑上绑着三张爆裂符。

轰！

剑在半空炸开，火光冲天，冰焰炸散大半。冲击波把他往前掀，膝盖磕地，骨头咯吱响。

可洞口就在眼前。

他踉跄爬起，一步跨出。

身后轰隆巨响，整个洞穴塌了。巨冰落下，轰然封死入口，灵兽的嘶吼被彻底隔断。

外面风雪不停，天地白茫茫。

他靠冰壁，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冷若霜还在背上，没醒。伸手探她鼻息，还有气。

“命真硬。”他低声说，想笑，咳出一口血。

低头看寒玉匣，封印符完好，没漏一丝寒气。手指轻轻摸三遍，确认。

材料没丢。

他抬头，风雪打脸，冷得刺骨，脑子却清醒了。

幻象里的女人，长得和冷若霜一模一样。她刻冰纹，印进婴儿掌心。那是谁？是他？还是另一个人？

没答案。

现在也顾不上。

抹了把脸，把冷若霜往上托了托，一瘸一拐往山下走。

风雪越下越大，脚印刚踩出来就被盖住。

走了半刻钟，他忽然停住。

怀里寒玉匣，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低头，匣子缝隙渗出一丝极淡的蓝光。封印符边缘，裂了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他眉头一皱，刚要细看，冷若霜在他背上动了动。

她手指微微蜷，搭他肩上，嘴唇轻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碰它……髓心……会认主。”

话落，寒玉匣猛然亮起，一股力量猛冲封印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