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吗？”他问。

“能，但得快。”她抬头，“玄冰髓心呢？”

他从怀里掏出寒玉匣。匣子一出，屋里温度骤降，药炉结霜，空气都沉了。

“封印松了。”他低声说，“路上就开始震。”

药灵儿眯眼：“你用了血符？”

“嗯。”

“不够。”她手一挥，玉盘飞起，几枚玉符贴墙，地面浮出一圈暖光阵纹，“温灵阵，能稳寒气。但开匣那一下，得有人压反冲。”

“我来。”他说。

“你疯了？”她瞪眼，“你经脉里还有火毒，再灌寒气，非炸不可！”

“我有冰纹。”他扯开衣领，露出那道泛蓝的印，“它能吸。”

药灵儿盯着那纹，看了好几秒，点头：“行，你主控，我布阵。她……”她看向冰榻，“等醒了，得亲手试毒。”

话音刚落，冷若霜手指一动，睁了眼。

她不看别人，只盯着陈长生：“开匣。”

“你不行。”药灵儿拦，“再动真元，心脉断。”

“我说。”她声音不大，“开匣。”

没人再拦。

陈长生深吸一口气，把匣子放阵心。左手按上盖，冰纹开始发烫，皮肤泛出青蓝。

“准备好了。”

药灵儿掐诀，温灵阵亮起，暖光一圈圈荡开。

冷若霜撑着坐起，指尖凝出一根冰针，细如发丝，尖端泛紫。

“开。”

他猛地掀开盖子。

咔！

寒气炸出，屋里瞬间结霜，连呼吸都冻住。药灵儿闷哼，阵光一晃。

陈长生左手狠狠压下，冰纹爆蓝，寒气像潮水涌进手臂。他牙关打颤，整条左臂结冰，脸上青筋跳动，冷汗首流，却死死按着不放。

冷若霜出手极快，冰针首刺髓心边缘。

针尖刚碰上，髓心猛震，一股寒流反冲她指尖。

她手腕一抖，冰针“啪”地碎了。

可就在那一瞬，她看清了——

髓心深处，一丝黑气缠在银丝上，像活物，缓缓蠕动。

药灵儿瞳孔一缩，脱口：“糟了！”

周围弟子脸色全变了。

“毒源……在髓心里。”她声音发冷，“它早就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