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堡的路比想象中长。诺伯离开后的空虚感让五个人走得格外慢，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哈利走在最前面，魔杖尖亮着微弱的"荧光闪烁"，时不时回头确认阿纳斯塔西娅没有掉队——自从告别诺伯后，她就异常安静。

"说真的，查理居然邀请你去罗马尼亚，"罗恩还在为哥哥的反常行为啧啧称奇，"他通常见到漂亮姑娘就结巴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德拉科冷哼一声："韦斯莱家的审美终于进步了一点点。"

"至少查理有勇气邀请，"赫敏犀利地指出，"而不是只会——"

"嘘！"哈利突然熄灭魔杖光芒，众人立刻僵在原地。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和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哼唱声。

"...绞断他们的脚趾...扯掉他们的手指..."

"费尔奇！"罗恩无声地做出口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五个人像受惊的嗅嗅一样迅速寻找藏身之处。哈利和赫敏躲进一个壁龛；罗恩差点把自己塞进一副盔甲里；德拉科拽着阿纳斯塔西娅闪进旁边的挂毯后——太近了，阿纳斯塔西娅能闻到他身上青苹果洗发水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

"别出声，"德拉科用气音说，灰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那老疯子耳朵比猫还灵。"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洛丽丝夫人得意的呼噜声。阿纳斯塔西娅从挂毯缝隙看到费尔奇提着油灯，昏黄的光照在他扭曲的笑容上。更糟的是——他们匆忙中忘了清理痕迹，诺伯的爪印还清晰地留在石地板上的灰尘里。

"出来吧，小鬼头们，"费尔奇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我知道你们在这儿...啊哈！"

他猛地掀开挂毯，德拉科和阿纳斯塔西娅暴露在灯光下。费尔奇的笑容在看到德拉科时扩大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你父亲会很高兴听到你夜游的消息——"

洛丽丝夫人突然从费尔奇脚边蹿出，绕着阿纳斯塔西娅转圈，尾巴高高<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令人惊讶的是，费尔奇的表情在看到这一幕后微妙地软化了些。

"塞尔温小姐？"他的声音居然没那么嘶哑了，"你也在..."

阿纳斯塔西娅蹲下身，让洛丽丝夫人嗅她的手指："晚上好，费尔奇先生。夫人的趾甲还好吗？"

"多亏了你的药膏，"费尔奇居然帮她拍去袍子上的灰尘，"再没有开裂了。"他转向德拉科时又恢复了狰狞："但你！带着好姑娘夜游——"

"不是他带我们！是我们一起——"阿纳斯塔西娅急忙解释。

太迟了。哈利、赫敏和罗恩也被从藏身处揪了出来。费尔奇兴奋得手指发抖："五个学生！半夜两点在外游荡！麦格教授会剥了你们的皮！"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比想象中暖和，但五个人还是冷得发抖——部分是因为夜露，更多是因为麦格教授本人的存在。她穿着格子呢睡袍，发网都没来得及摘，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细线。

"解释。"这个单词像冰块砸在地上。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说实话？那海格就完了。撒谎？在麦格教授面前等于自杀。

"我们...呃..."哈利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