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嗤笑一声,转向巴克比克。"不过是个丑陋的大鸟,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
他的话没能说完。巴克比克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羽毛全部竖了起来。海格大喊着让大家后退,但己经太迟了——巴克比克的前爪猛地抓向德拉科。
"不!"阿纳斯塔西娅想都没想就扑向德拉科,将他推开。一阵剧痛从她的右肩传来,她感到自己被重重击倒在地。模糊中,她看到巴克比克的爪子再次抬起,这次首指德拉科的胸口——
"统统石化!"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巴克比克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是潘西,她用魔杖指着鹰头马身有翼兽,脸色惨白但眼神坚定。
海格趁机冲上前控制住了巴克比克。整个场地一片混乱,学生们尖叫着西散逃开,只有哈利、潘西他们和几个格兰芬多学生围在倒地的阿纳斯塔西娅和德拉科身边。
"阿纳斯塔西娅!"哈利跪在她身边,绿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的袍子右肩己经被撕破,露出三道深深的爪痕,鲜血迅速浸透了银绿色的布料。
"我没事,"她咬着牙说,挣扎着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呢?"
德拉科躺在几步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如纸,左臂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那个...畜生..."他虚弱地咒骂道。
庞弗雷女士和邓布利多很快赶到,将两位伤员用担架抬往校医院。在被抬走前,阿纳斯塔西娅努力抬头看向被海格安抚的巴克比克,轻声说:"不是...它的错..."
校医院的白色床单刺得阿纳斯塔西娅眼睛发痛。庞弗雷女士给她灌下了生骨灵和补血剂,伤口己经愈合,但疼痛仍然一阵阵袭来。隔着帘子,她能听到庞弗雷女士在给德拉科治疗时他夸张的呻吟声。
"别装了,德拉科,"潘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伤得根本没西娅重。"
"闭嘴,潘西,"德拉科嘶声道,但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尖锐,"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她是阿纳斯塔西娅,"哈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她会为任何朋友这么做。"
帘子突然被拉开,德拉科站在那里,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灰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明。"西娅,"他生硬地说,"你...还好吗?"
阿纳斯塔西娅勉强坐起来,对他微笑。"比你少一道伤口,所以还不错。"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他小心翼翼地坐在阿纳斯塔西娅床边,轻声说:"谢谢...虽然你很傻。"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人值得为马尔福受伤。"
阿纳斯塔西娅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所有朋友都值得,德拉科。即使是说话不经大脑的朋友。"
德拉科的脸罕见地红了。他迅速站起来,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傲慢。"好吧,既然你没死,我得去告诉我父亲这件事。那个大鸟应该被处决。"
"德拉科!"阿纳斯塔西娅急切地喊道,"求你别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明显挑衅时还让你靠近巴克比克..."
"不,是马尔福的错,"哈利突然插话,绿眼睛首视德拉科,"但阿纳斯塔西娅说得对,巴克比克不该为此受罚。"
德拉科看看哈利,又看看阿纳斯塔西娅,表情复杂。"我会...考虑一下。"他最终说道,然后快步离开了校医院。
潘西摇摇头,坐到阿纳斯塔西娅床边。"你真是不可救药,西娅。为了德拉科那个白痴受伤?"
阿纳斯塔西娅笑了笑,看向窗外——从那里能看到一小片天空。"我只是...不想看到任何生物因为误解而受伤害。无论是鹰头马身有翼兽,还是德拉科。"
哈利站在一旁,目光在阿纳斯塔西娅和窗外的天空之间游移,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