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沉默良久,江婉皱着眉头发问。
“啥然后?不说了嘛,长了个瘤!”
“什么瘤?良性恶性?该用什么治疗方法?能治好吗?这些您没说呀!”
“啥乱七八糟的.....”老爷子愈发不耐烦:“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但是治不好了,医生说的。”
江婉瞪大了眼睛:“治不好了?怎么可能!您现在看着还那么健康,说明肿瘤不算严重,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怎么可能治不好?”
“哪个医生下的诊断?我去找他!”
“小婉!”谢兴邦提高声调,双手虚压示意江婉安静后,慢条斯理的解释道:“治不好就是治不好.....别忘了,你爷爷今天快八十了,啥医疗技术在我身上能好使?”
“不治,还能活两年,真上了手术台,说不定嘎巴一下就死了,这也是医生说的。”
“可是,爷爷....”江婉还想说些什么,被谢兴邦继续打断:
“小婉呀,爷爷这辈子没抽过一根烟,可偏偏肺上长了个瘤子,这说明啥?”
顿了顿,谢兴邦自问自答道:“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语重心长的撂下一句后,谢兴邦面露疲色,摆了摆手:“行了,我又不是明天就死,要真担心我就赶紧出去,让我休息会儿!”
“爷爷....”
“哎呦,别废话了!”
谢兴邦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医生说了,我还能活好一段时间呢,我这个年纪,真无所谓了。”
“倒是你们,要想让我死能瞑目、笑着死的话,就赶紧把事办了!”
“什么事?”蝎子一脸懵逼。
“还能什么事?”谢兴邦指了指蝎子:“你赶紧结婚,赶紧把我重孙子生出来让我看看!”
说完,又指了指萧庭:“还有你,啥时候跟我家小婉结婚?尽快吧,我可不想参加你们婚礼的方式是被人用轮椅推过去!”
见两个人没一个愿意张嘴给他个准日子,谢兴邦一脸嫌恶的摆了摆手:“滚滚滚,都滚,没一个省心的.....”
没办法,老爷子都让“滚”了,三人也只能是悻悻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为啥,萧庭总感觉怪怪的。
但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不行呀!”
走出房间,江婉拍了拍手:“不知道老爷子具体啥情况,我心里没底。”
说着,看向了蝎子:“老爷子看病肯定是在鸿门投资的医院看病,这样的医院一共有几家?”
“知道几家有啥用?”蝎子摇了摇头:“爷爷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就不可能查到的。”
“怎么不可能?”江婉眉毛一挑:“事在人为,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再说了.....”
江婉吭哧吭哧的在领子里掏呀掏,将那个代表着鸿门所有资金的U盘项链掏了出来:“我可是.....理论上我才是整个鸿门的老大,凭什么查不出来?”
“就这么定了。”
不等蝎子反驳,江婉一锤定音:“一会儿等飞机落地,你立马去查查是那个庸医给咱爷爷下的诊断。”
“我就不信了,世界上哪有病是没法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