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房间。
在萧庭那对富人贫瘠的认知中,私人飞机就是小一号的客机,顶多座位少一点,空间大一点。
事实上,之前完全是萧庭这个“老农民”臆想皇帝用的是金锄头。
飞机上除了“客厅”里有几个座位,和他想象中的布局差不多外。
剩下的就都是他完全想不到的茶水间、厨房、浴室、卧室.....
酒店房间里有啥,这儿就有啥。
或者说,这就是一间飞在空中的移动酒店。
咳,扯远了,言归正传。
“聊啥呢?”萧庭蹲了过去,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还能聊啥?”蝎子满脸担忧:“从爷爷的态度来判断,癌症是板上钉钉了。”
“可癌症也分种类,也分轻重程度!”
“爷爷得的是哪种癌症?早期中期晚期?能治好吗?这些我们都完全不知情呀!”
“这不简单吗?”萧庭眨了眨眼,直接起身:“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行!”
江婉眼疾手快一把将萧庭拽了回去。
“癌症病人呀!最怕刺激了,万一哪句没说话给老爷子刺激坏了咋整?”
闻言,萧庭满脸诧异:“没这么脆弱吧,我看老爷子还可以呀,看不出来....”
“那也不行!这可是癌症,又不是感冒发烧,慎重点好!”
虽然萧庭觉得江婉完全是反应过度,但还是乖乖点头,听着俩人商讨一会儿的话术。
直到——
大门被黑着脸的老爷子猛然拉开:“你们仨在这儿叨叨什么呢?这门隔音不好知不知道?滚进来,有话直说!”
三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跟着老爷子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毕竟飞机本身就不大,有个单独的房间能放张双人床就已经够离奇的了。
整个房间就一张床,床两边各有一条过道。
江婉仗着受宠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上,萧庭和蝎子则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边。
现在,萧庭见识过老头子威风凛凛的那一面后,规矩了许多。
“有话快说,爷爷我为了救你们已经坐了五个多小时飞机了,现在累得很,赶紧问完我赶紧睡觉!”谢兴邦不耐烦道。
这话,听的萧庭在心中暗暗撇嘴。
刚飞了五个小时来的?我看未必。
“爷爷,您的病....”
“癌症,肺癌。”谢兴邦指了指自己的右胸,满脸不在意地道:“这儿长了个瘤。”
“.....”
“.....”
江婉满眼期待的等着后续,谢老爷子却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