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上辈子还在他面前哭穷呢!
狗东西!
全拿走!
他咧嘴一笑,顺手把墙上挂的全家福也摘了。
照片里所有人围着何建军笑,就他站角落跟个外人似的。
“啪!”他直接把全家福摔地上,踩两脚。
何建军的房间最奢侈,红灯牌收音机、港星海报,床头还摆着块上海牌手表。
“哟,这不是老王丢的那块吗?”何宏业拿起表,表带上还有血迹。
“狗东西,为了块表断人手指?”
收音机直接收到空间里。
还听东西呢?
听个屁!
这瘪犊子玩意,不吸血就活不了的蚂蟥!
顺手把床底下藏的烟酒、皮鞋全收走,连墙上挂的皮带都没放过!
掩上屋子,来到厨房。
菜刀?他的了!
铁锅、咸菜缸?他的了!
碗柜底下还有钱呢?他的了!
连带着墙上挂着的腊肉,都全都收走,钩子都没剩下。
米缸也倒空了,面坛子也倒空了。
到时候他们醒来,就守着空空如也的家慢慢哭去吧!
何宏业跟土匪进村似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连灶台里的柴火都收进空间!
烧火棍都不给他们留!
最后,何宏业可没想着跑,得给这群人一点惊喜才行。
“门框上放盆水,推门就浇你一头!”
“楼梯口撒黄豆,摔不死你!”
“抽屉里塞个老鼠夹,让你再翻!”
布置完,何宏业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何家老宅,咧嘴一笑:
“明早起来,看你们怎么哭!”
他拍拍手,转身走人,深藏功与名。
日上三竿,何家老宅里终于有了动静。
邓秀红第一个醒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灌了十斤烧刀子似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要起身。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直接浇了她满头满脸!
“啊!”
老太婆一声尖叫,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了?怎么了?”
宋华芝被尖叫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结果刚踩到地上......
“啪叽!”
满地黄豆让她一个趔趄,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宋华芝疼得直抽气,刚要爬起来,突然发现不对劲。
“我的衣服呢?”
她昨天明明把新买的的确良衬衫叠好放在柜子里,怎么柜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钱!我的钱也没了!”邓秀红披头散发,跟疯婆子似的翻着床板,结果连个钢镚都没找到。
“建军!建军!快起来!”宋华芝连滚带爬地冲到儿子房间,结果一推门。
“啪!”
一个老鼠夹猛地夹在她手上!
“啊!”
宋华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看屋里,何建军还躺在床上,但整个房间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收音机没了,手表没了,连床底下的皮鞋都不见了!
“天杀的!谁干的?”宋华芝尖叫着冲进厨房,结果更崩溃了——
锅没了!碗没了!连咸菜缸子都没了!
“完了!全完了!”邓秀红瘫坐在地上,老脸煞白:“钱没了,存折也没了!”
“肯定是那个小畜生!”叔叔何忠孝捂着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咬牙切齿。
“快!快去找他!”宋华芝疯了一样往外冲,结果一脚踩空!
“咚!”
她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与此同时,银行门口。
何宏业穿着从何建国衣柜里顺来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抹了点鞋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干部。
“同志,取钱。”他把存折递进窗口,声音低沉。
柜员接过存折,看了一眼:“邓秀红?您是……”
“我是她儿子。”何宏业面不改色:“老太太腿脚不便,让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