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冒充叔伯,取走家里的存款!(2 / 2)

就这上辈子还在他面前哭穷呢!

狗东西!

全拿走!

他咧嘴一笑,顺手把墙上挂的全家福也摘了。

照片里所有人围着何建军笑,就他站角落跟个外人似的。

“啪!”他直接把全家福摔地上,踩两脚。

何建军的房间最奢侈,红灯牌收音机、港星海报,床头还摆着块上海牌手表。

“哟,这不是老王丢的那块吗?”何宏业拿起表,表带上还有血迹。

“狗东西,为了块表断人手指?”

收音机直接收到空间里。

还听东西呢?

听个屁!

这瘪犊子玩意,不吸血就活不了的蚂蟥!

顺手把床底下藏的烟酒、皮鞋全收走,连墙上挂的皮带都没放过!

掩上屋子,来到厨房。

菜刀?他的了!

铁锅、咸菜缸?他的了!

碗柜底下还有钱呢?他的了!

连带着墙上挂着的腊肉,都全都收走,钩子都没剩下。

米缸也倒空了,面坛子也倒空了。

到时候他们醒来,就守着空空如也的家慢慢哭去吧!

何宏业跟土匪进村似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连灶台里的柴火都收进空间!

烧火棍都不给他们留!

最后,何宏业可没想着跑,得给这群人一点惊喜才行。

“门框上放盆水,推门就浇你一头!”

“楼梯口撒黄豆,摔不死你!”

“抽屉里塞个老鼠夹,让你再翻!”

布置完,何宏业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何家老宅,咧嘴一笑:

“明早起来,看你们怎么哭!”

他拍拍手,转身走人,深藏功与名。

日上三竿,何家老宅里终于有了动静。

邓秀红第一个醒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灌了十斤烧刀子似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要起身。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直接浇了她满头满脸!

“啊!”

老太婆一声尖叫,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了?怎么了?”

宋华芝被尖叫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结果刚踩到地上......

“啪叽!”

满地黄豆让她一个趔趄,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宋华芝疼得直抽气,刚要爬起来,突然发现不对劲。

“我的衣服呢?”

她昨天明明把新买的的确良衬衫叠好放在柜子里,怎么柜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钱!我的钱也没了!”邓秀红披头散发,跟疯婆子似的翻着床板,结果连个钢镚都没找到。

“建军!建军!快起来!”宋华芝连滚带爬地冲到儿子房间,结果一推门。

“啪!”

一个老鼠夹猛地夹在她手上!

“啊!”

宋华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看屋里,何建军还躺在床上,但整个房间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收音机没了,手表没了,连床底下的皮鞋都不见了!

“天杀的!谁干的?”宋华芝尖叫着冲进厨房,结果更崩溃了——

锅没了!碗没了!连咸菜缸子都没了!

“完了!全完了!”邓秀红瘫坐在地上,老脸煞白:“钱没了,存折也没了!”

“肯定是那个小畜生!”叔叔何忠孝捂着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咬牙切齿。

“快!快去找他!”宋华芝疯了一样往外冲,结果一脚踩空!

“咚!”

她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与此同时,银行门口。

何宏业穿着从何建国衣柜里顺来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抹了点鞋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干部。

“同志,取钱。”他把存折递进窗口,声音低沉。

柜员接过存折,看了一眼:“邓秀红?您是……”

“我是她儿子。”何宏业面不改色:“老太太腿脚不便,让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