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冒充叔伯,取走家里的存款!(1 / 2)

看到房契,众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牌桌旁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张泛黄的纸,有个穿蓝布衫的妇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这地段...八百现金,再加六百等价票据。”

“工业券要占六成。”

“小子挺懂行。”徐三刀突然凑近,金牙闪着光:“家里有干部?”

何宏业把房契往前一推:“现在过户,便宜五十。我过两天就搬走。”

二十分钟后,何宏业站在仓库外的排水沟旁清点收获。

厚厚的一摞大团结用橡皮筋扎成砖块,各种票据按面额排列整齐。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灵泉空间,转身没入黑暗。

夜市刚开始热闹。

何宏业在巷口买了顶鸭舌帽,压低帽檐穿梭在摊位之间。

“全国粮票,三百斤。”

“军大衣要全新的,两件。”

“手电筒三支,电池二十节。”

每个摊位前他都停留不超过三十秒。

商贩们只见这个满脸是伤的年轻人掏出大把票据,却没人看清他买的东西去了哪里。

在卖旧货的独眼老头摊前,何宏业突然停下。

玻璃柜里摆着副黑框眼镜,镜腿用胶布缠着。

“这个。”他放下两张工业券:“再要一盒鞋油。”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三颗黄牙:“小同志要改头换面?”说着从柜台下摸出个铁盒:“搭你半盒戏剧团的油彩,保准条子站你面前都认不出来。”

最后他在夜市尽头找到卖药材的。晒干的黄芪堆里,藏着几包用报纸裹着的种子。

“都要。”他扔下五张粮票:“搭你半斤红糖票。”

从黑市出来,他站在护城河桥头清点物资,空间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物资。

大白米、白面500斤。

崭新的大衣两件。

手电筒三只,电池四十节。

猪肉、鸡肉、鸭肉三百斤。

各类种子十七种,糖果五大罐。

收音机、手表一台。

最后是......那一套妇女的衣服加易容的工具,再加一支让人睡得快的迷香。

这些东西,到了乡下都是香饽饽。

夜深人静,何家老宅里鼾声如雷。

何宏业蹲在墙角,手里捏着黑市买的迷香,嘴角一咧:“睡挺香啊?行,老子让你们睡得更香!”

“呼!”

香头一吹,一缕青烟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屋里鼾声更重,跟死猪似的。

前世这家里的东西,全都是一家子占了他爹娘的抚恤金存下来的,这辈子,他们一毛钱也别想要。

他目光落在邓秀兰屋门上。

老不死的,先搬你!

何宏业推开门,月光照在邓秀红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

这老太婆,梦里还吧唧嘴,估计在算计怎么吸他血呢。

“呵,老东西,藏得挺深啊?”

他一把掀开枕头。

好家伙!一沓大团结,还有张存折,数字看得他眼都直了。

“三千块?我爹妈的抚恤金全在这儿呢!”何宏业冷笑:“行啊,吞得挺干净,现在全归我了!”

“咔嚓!”

他直接掰断樟木匣子上的铜锁,连带着里面的金镯子、银元、粮票,一股脑全塞进空间。

临走前,他瞥见老太婆手腕上还戴着个玉镯子,那是他娘的嫁妆!

“老不死的,你也配戴?”

他一把撸下来,顺手还把她枕头底下的私房钱全摸走,连床底下藏的咸菜坛子都没放过。

里头居然还塞了两张布票!

“真能藏啊!”何宏业嗤笑:“行,今晚让你体验下什么叫家徒四壁!”

扭过头来到叔婶那俩吸血鬼屋里,俩狗东西,还想过好日子?

做梦!

一推门,酒臭味熏得他直皱眉。

何建国四仰八叉躺着,裤腰带上还挂着串钥匙。

“哟,钥匙挺全啊?”何宏业一把扯下来:“以前锁我东西是吧?现在看你怎么锁!”

床板一掀,底下暗格里整整齐齐五沓大团结,全是崭新的。

“呵,钱都准备好了,还演那出强抢的戏?”他冷笑:“行,现在正好是我的了!”

五斗橱一拉开,崭新的确良衬衫、毛呢裤子,全是好料子。

何宏业一件不留,全收走!

“痰盂底下还藏东西?”

他一脚踢翻。

果然,这里边儿还藏着金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