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契,众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牌桌旁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张泛黄的纸,有个穿蓝布衫的妇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这地段...八百现金,再加六百等价票据。”
“工业券要占六成。”
“小子挺懂行。”徐三刀突然凑近,金牙闪着光:“家里有干部?”
何宏业把房契往前一推:“现在过户,便宜五十。我过两天就搬走。”
二十分钟后,何宏业站在仓库外的排水沟旁清点收获。
厚厚的一摞大团结用橡皮筋扎成砖块,各种票据按面额排列整齐。
他把所有东西收进灵泉空间,转身没入黑暗。
夜市刚开始热闹。
何宏业在巷口买了顶鸭舌帽,压低帽檐穿梭在摊位之间。
“全国粮票,三百斤。”
“军大衣要全新的,两件。”
“手电筒三支,电池二十节。”
每个摊位前他都停留不超过三十秒。
商贩们只见这个满脸是伤的年轻人掏出大把票据,却没人看清他买的东西去了哪里。
在卖旧货的独眼老头摊前,何宏业突然停下。
玻璃柜里摆着副黑框眼镜,镜腿用胶布缠着。
“这个。”他放下两张工业券:“再要一盒鞋油。”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三颗黄牙:“小同志要改头换面?”说着从柜台下摸出个铁盒:“搭你半盒戏剧团的油彩,保准条子站你面前都认不出来。”
最后他在夜市尽头找到卖药材的。晒干的黄芪堆里,藏着几包用报纸裹着的种子。
“都要。”他扔下五张粮票:“搭你半斤红糖票。”
从黑市出来,他站在护城河桥头清点物资,空间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物资。
大白米、白面500斤。
崭新的大衣两件。
手电筒三只,电池四十节。
猪肉、鸡肉、鸭肉三百斤。
各类种子十七种,糖果五大罐。
收音机、手表一台。
最后是......那一套妇女的衣服加易容的工具,再加一支让人睡得快的迷香。
这些东西,到了乡下都是香饽饽。
夜深人静,何家老宅里鼾声如雷。
何宏业蹲在墙角,手里捏着黑市买的迷香,嘴角一咧:“睡挺香啊?行,老子让你们睡得更香!”
“呼!”
香头一吹,一缕青烟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屋里鼾声更重,跟死猪似的。
前世这家里的东西,全都是一家子占了他爹娘的抚恤金存下来的,这辈子,他们一毛钱也别想要。
他目光落在邓秀兰屋门上。
老不死的,先搬你!
何宏业推开门,月光照在邓秀红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
这老太婆,梦里还吧唧嘴,估计在算计怎么吸他血呢。
“呵,老东西,藏得挺深啊?”
他一把掀开枕头。
好家伙!一沓大团结,还有张存折,数字看得他眼都直了。
“三千块?我爹妈的抚恤金全在这儿呢!”何宏业冷笑:“行啊,吞得挺干净,现在全归我了!”
“咔嚓!”
他直接掰断樟木匣子上的铜锁,连带着里面的金镯子、银元、粮票,一股脑全塞进空间。
临走前,他瞥见老太婆手腕上还戴着个玉镯子,那是他娘的嫁妆!
“老不死的,你也配戴?”
他一把撸下来,顺手还把她枕头底下的私房钱全摸走,连床底下藏的咸菜坛子都没放过。
里头居然还塞了两张布票!
“真能藏啊!”何宏业嗤笑:“行,今晚让你体验下什么叫家徒四壁!”
扭过头来到叔婶那俩吸血鬼屋里,俩狗东西,还想过好日子?
做梦!
一推门,酒臭味熏得他直皱眉。
何建国四仰八叉躺着,裤腰带上还挂着串钥匙。
“哟,钥匙挺全啊?”何宏业一把扯下来:“以前锁我东西是吧?现在看你怎么锁!”
床板一掀,底下暗格里整整齐齐五沓大团结,全是崭新的。
“呵,钱都准备好了,还演那出强抢的戏?”他冷笑:“行,现在正好是我的了!”
五斗橱一拉开,崭新的确良衬衫、毛呢裤子,全是好料子。
何宏业一件不留,全收走!
“痰盂底下还藏东西?”
他一脚踢翻。
果然,这里边儿还藏着金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