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走,必须都统统带走!(2 / 2)

前世他被何家欺压,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今天,他要连本带利吃回来!

“服务员,再来一瓶茅台!”

“好嘞!”

酒足饭饱,何宏业擦了擦嘴,大手一挥:“打包!烧鸡烧鸭各来五只,酱牛肉切十斤,再装二十个白面馒头!”

服务员目瞪口呆:“同志,这......这也太多了吧?”

“多什么多?”何宏业眼睛一瞪:“我爷爷今天七十大寿,全家聚餐!赶紧的,都记我爹账上!怕我们给不起跑了不成?”

服务员不敢多问,赶紧去准备。

何宏业趁人不注意,把打包好的烧鸡烧鸭、酱牛肉、白面馒头全都收进空间。

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到时候有的是用处!

临走前,他还特意要了条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统统记在何忠孝名下。

“何同志真是大方啊!”服务员一边记账一边感叹。

何宏业咧嘴一笑:“那当然,我爹说了,今天随便花!”

走出饭店,何宏业摸了摸鼓胀的肚子,心满意足。

这一顿,少说花了三十,相当于普通工人接近一个月的工资!

何忠孝月底看到账单,怕不是要气吐血!

“爽!”

何宏业打了个饱嗝,转身朝何家老宅走去。

接下来,该回去看戏了!

与此同时。

何家老宅,堂屋里烟雾缭绕。

何老爷子何德贵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旱烟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畜生怎么还不回来?”他重重地磕了磕烟袋锅:“该不会是跑了吧?”

“跑?”何建军肿着半边脸,咬牙切齿道:“他爹妈的牌位还在家里呢!他敢跑?”

宋华芝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那小畜生不是挺孝顺的吗?怎么,现在连爹妈都不要了?”

邓秀红坐在一旁,浑浊的老眼闪着阴狠的光:“他要是敢跑,咱们就把那两个牌位扔粪坑里!让他爹妈死了都不得安宁!”

何忠孝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肿痛的脸:“爹,要不咱们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他偷了家里的钱和东西......”

“放屁!”何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报什么案?家丑不可外扬!再说了,他要是把咱们欺负烈士子女的事捅出去,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何建军不服气地嘟囔:“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算?”何老爷子冷笑一声:“等他回来,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要是识相,乖乖把名额和钱交出来,还能给他留条活路。”

“要是不识相......”

何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没再往下说。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何宏业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进院子,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哟,都在呢?”

他笑眯眯地环视一圈,目光从何老爷子阴沉的脸,扫到何建军肿成猪头的脑袋,最后落在宋华芝那张扭曲的脸上。

“怎么,都在等我?”

“小畜生!”宋华芝尖声骂道:“你还有脸回来?家里东西都被你偷光了!”

“偷?”何宏业故作惊讶。

“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孝顺得很,这不是专门去给爷爷买寿礼了吗?”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抱着的盒子,盒子包装精美,还用红绸带扎了个结,看起来颇为贵重。

何老爷子眉头一皱,狐疑地盯着他:“你……真去买寿礼了?”

“那当然!”何宏业一脸真诚。

“爷爷七十大寿,我怎么能空手来?再说了,我这不是要下乡了吗?临走前,总得尽尽孝心。”

“什么偷不偷的,你们在说啥啊?”

这话一出,何家人脸色稍缓。

何建军肿着脸,阴恻恻地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何宏业咧嘴一笑,径直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红烧肉?夹走!

酱肘子?直接上手撕!

烧鸡?掰下鸡腿就往嘴里塞!

他吃得狼吞虎咽,活像是饿了三天的乞丐,一边吃还一边往兜里塞。

带走!

必须统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