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何家断亲!你们爱死哪儿死哪儿去,别来恶心老子!”
何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何建军更是暴怒,抄起凳子就要砸过来:“小畜生!老子弄死你!”
何宏业冷笑一声,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直接挡在身前。
“来啊!动手啊!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们何家是怎么欺负烈士子女的!”
“看看是你们先弄死我,还是我先让你们身败名裂!”
“反正我告诉你,今儿个要么断亲,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
何宏业这一脚踹得极狠,凳子“砰”地一声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院墙上,当场碎成几截。
何建军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凳子“咣当”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何宏业,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堂弟,此刻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断...断亲就断亲!”何建军结结巴巴地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何老爷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肖子孙!”
他捂着胸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爹!”何忠孝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老爷子,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何宏业:“看看你干的好事!把爷爷都气病了!”
何宏业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拍在桌上:“少废话,死之前也得把字签了!”
宋华芝还想撒泼,却被何宏业一个眼神吓得不敢上前。
邓秀红哭天抢地地喊着“造孽啊”,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德贵颤抖着手在断亲书上按了手印。
“好了,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何宏业满意地收起断亲书:“你们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
他话没说完,何老爷子突然“哇”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爹!”
“老头子!”
何家人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抬起老爷子往外跑。
何宏业看着何家人手忙脚乱地抬着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老爷子命硬着呢,祸害遗千年没听说过?”
“你!”何忠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老爷子要是有个好歹...”
“有个好歹也是你们气的!”何宏业直接打断他。
“这些年吸着我爹娘的抚恤金,现在还想吸我的血?我告诉你们,这年头自私自利才能过得好!道德?那都是给有道德的人准备的!”
“你们算是什么狗屁东西!”
邓秀红瘫坐在地上哭嚎:“造孽啊!我们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好一个白眼狼!”何宏业嗤笑一声:“你们也配说这话?我爹娘牺牲的时候抚恤金三千块,你们一分钱都没给我花过!让我吃剩饭馊菜,穿补丁衣服,现在还有脸说我白眼狼?”
宋华芝指着他的鼻子骂:“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好不好死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再不去医院,老爷子就快死咯!”何宏业挑了挑眉,慢悠悠的开口。
一家子急吼吼的往医院里跑。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何宏业一个人。
何宏业看着何家人推着板车把老爷子送医院的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身回到堂屋,看着满屋狼藉,搓了搓手:“既然都出门了,那老子就再帮你们‘收拾收拾’!”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邓秀红的房间,一把掀开被褥。
这老东西的铺盖还挺厚实,棉被里絮的都是新棉花。
“好东西啊,下乡正好用得上!”何宏业二话不说,连被带褥全卷起来塞进空间。
床板?拆了!
这年头好木料可不好找,回头在乡下打家具用得上。
何建军的房间更不用说,那小子睡的可是弹簧床垫!
何宏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床垫从床上扒下来,连带着床架子一起收走。
“让你睡地上!”他啐了一口,顺手把墙上挂的蚊帐也扯了下来。
厨房里最后剩下的一把菜刀、两个破碗,连带着灶台上的铁锅铲,全都不能放过。
何宏业甚至把门上的合页都卸了下来,这玩意儿在乡下修农具用得着。
“咦?这拐杖不错啊。”他瞥见墙角何老爷子那根黄杨木拐杖,拿起来掂了掂:“烧火正合适!”
最后,他在何老爷子床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赫然是房本和几张地契。
“老东西,藏得够深啊!”何宏业翻开房本,确认是这栋房子的产权证后,冷笑一声:“现在都是老子的了!”
“我虽然住不了,但可以拿去卖掉换钱啊!”
“果然是我的亲爷爷,下乡之前,还送我一个大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