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栽赃嫁祸?滚下火车自己走过去!(1 / 2)

赵志强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我的也不见了!肯定是那个乡巴佬偷的!”

说着,两个人恶狠狠地瞪着何宏业:“说,你把我们的钱放那儿去了?”

“放你娘的屁!”旁边一个大爷忍不住了:“人家小伙子抓小偷的时候,你俩还在那骂街呢!”

人群也炸开了锅,瞪着两个人:

“就是!刚才冤枉人家一次不够,现在还要来第二次?”

“我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有个穿蓝衣服的从你们身边过,手往你们兜里一伸就跑了!”

“活该!谁让你们诬陷英雄同志,这就是报应!”

乘警脸色铁青,一把揪住赵志强的衣领:“刚才诬陷英雄同志,现在还不长记性?滚下去!这趟火车不载你们这种败类!”

“什么?”赵志强瞪大眼睛:“这儿离县城还有四五十里路呢!”

“关我屁事?”乘警冷笑:“诬陷英雄,这就是代价!滚下去自个儿去!”

说着猛地一推,直接把两人搡到了车门口。

李红梅还想挣扎:“你们不能这样!我要投诉......”

“投诉你大爷!”乘警抬脚就是一个猛踹:“滚蛋吧你!”

“啊!”两人惨叫着滚下了站台,摔了个狗吃屎。

“呜——”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

何宏业靠在窗边,冲着站台上灰头土脸的两人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个姑娘悄悄凑过来,红着脸递上一杯热茶:“英、英雄同志,喝口水吧......”

何宏业接过茶杯,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清秀可人的瓜子脸。

虽然穿着朴素,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灵动。

“谢谢。”何宏业喝了一口茶:“我叫何宏业,同志怎么称呼?”

“我叫陈织意。”姑娘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哼:“也是去三里屯的。”

“这么巧?”何宏业眼睛一亮:“你去三里屯干啥?”

陈织意抿了抿嘴:“我...我是新分配去的知青。”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介绍信,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何宏业一拍大腿:“那咱们以后就是同志了!”他转身从包袱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来,趁热吃。”

陈织意慌忙摆手:“这...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啥!”何宏业直接把包子塞到她手里:“刚才要不是你帮我说话,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织意捧着包子,眼眶突然红了:“我...我从来没吃过肉包子...”

何宏业一愣,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注意到陈织意手腕细得跟竹竿似的,衣服也洗得发白,显然是过惯了苦日子。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故意转过头看向窗外,好让姑娘不那么拘束。

陈织意小口小口地咬着包子,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生怕浪费了。

“慢点吃,还有呢。”何宏业又掏出两个包子:“我买了一大堆,管够。”

“何同志...”陈织意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你真好...”

火车“况且况且”地向前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何宏业看着姑娘小口吃着肉包子的模样,心里也直痒痒。

“到了屯里,有啥困难就找我。”他拍了拍胸脯:“我何宏业别的本事没有,护着自家同志还是没问题的!”

陈织意破涕为笑,脸蛋红扑扑的,像朵绽放的小花。

她悄悄往何宏业身边挪了挪,两个人的影子在车厢地板上渐渐重叠在一起。

这年头,谁都不愿意多惹事。

都是明哲保身的。

没想到这姑娘肯站出来帮他说话,可见是个实在人。

关键是,长得还秀气水灵的。

没了两个惹人厌的“城里人”。车厢里的气氛渐渐热起来。

不知是谁先哼起了《东方红》,很快整个车厢都跟着唱了起来。

何宏业也跟着拍手哼唱,眼角余光瞥见陈织意正小声跟着唱,声音清亮得像山涧里的小溪。

“东方红,太阳升——”

歌声在车厢里回荡,连乘务员都跟着打起了拍子。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掏出二胡,摇头晃脑地拉起了《南泥湾》。

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来一段《打靶归来》!”有人提议道。

“好!”

何宏业也跟着扯开嗓子唱起来,余光看见陈织意抿着嘴直笑。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人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日落西山红霞飞——”

歌声中,火车“况且况且”地驶过一片片金黄的麦田。

远处几个戴着草帽的农民直起腰来,朝火车挥手。

车厢里的人们也热情地回应着,有人还从窗口扔出几块糖。

“呜——”

火车鸣笛声响起,速度也渐渐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