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何宏业都会从空间里取出两个煮鸡蛋,一个自己吃,一个塞给隔壁刚出门的陈织意。
小姑娘起初总是推辞,后来渐渐习惯了这份照顾,只是每次接过鸡蛋时,耳根还是会微微泛红。
兽医站的工作比下地干活轻松多了。
队里的牲口棚旁边有间十来平米的小屋,被收拾成了临时的兽医站。
何宏业从空间里找出几本兽医书籍摆在桌上装样子,又用木板搭了个简易药架。
“陈知青,把这些药瓶按顺序摆好。”何宏业指挥着陈织意:“红色标签的外用,蓝色标签的内服。”
说是让她来帮忙,其实每天的事儿少的很。
两个人就坐在畜牧站里边儿聊天,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何宏业的兽医名声在三里屯越传越广。
每天天刚蒙蒙亮,就有老乡牵着自家的牲口在兽医站门口排队等候。
“何兽医,俺家那头老母猪不吃食两天了,您给瞧瞧?”张老汉牵着哼哼唧唧的母猪,满脸愁容。
何宏业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趁人不注意往水槽里倒了点灵泉水:“没事,就是肠胃不好,喝点药水就行。”
母猪咕咚咕咚喝完水,没过十分钟就开始在食槽里拱食,把张老汉乐得直搓手:“神了!何兽医,您这手艺绝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三个鸡蛋塞给何宏业。
“自家鸡下的,您别嫌弃!”
这边刚送走张老汉,那边刘婶子又抱着只蔫头耷脑的老母鸡来了:“何同志,这鸡昨儿个还好好的,今早突然不下蛋了,您给看看?”
何宏业接过老母鸡,偷偷往鸡嘴里滴了两滴灵泉水。
不到一袋烟工夫,那母鸡就“咯咯”叫着下了个热乎乎的蛋。
刘婶子惊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老天爷!这鸡都三天没下蛋了!何同志,您等着,我这就回家给您摘点新鲜青菜去!”
最让何宏业哭笑不得的是李大爷家的那头倔驴。
那驴脾气大得很,谁靠近就踢谁,连主人都近不了身。
何宏业往水槽里掺了灵泉水,那驴闻着味儿就乖乖过来喝,喝完还亲热地用头蹭何宏业的手,把李大爷看得目瞪口呆:“俺养了它五年,它都没这么亲过俺!”
短短几天,兽医站的小屋里就堆满了老乡们送来的谢礼。
一篮子鸡蛋、两把嫩青菜、几串干辣椒,甚至还有一块腊肉。
陈织意把这些东西都仔细记录下来,分类放好。
“何知青,这是今天第三份谢礼了。”陈织意捧着记账本,眼睛亮晶晶的:“张婶子送来的白菜可新鲜了,晚上我做白菜炖粉条给你吃吧?”
何宏业笑着点头:“行啊,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王铁柱带着几个公社干部急匆匆地赶来:“何兽医,快!公社的种猪出问题了!”
原来公社为了提高各大队的生猪产量,特意调拨了几头优质种猪。
三里屯分到的那头刚到就不吃不喝,躺在地上直哼哼,公社来的技术员急得满头大汗。
何宏业赶到猪圈,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然后给种猪灌了半壶灵泉水。
不到半小时,种猪就站了起来,还冲着旁边的母猪直拱,把公社干部都看傻了眼。
“何同志,你这手艺比县里的兽医站还强!”技术员激动地握住何宏业的手:“我一定向上级汇报!”
当天晚上,王铁柱就召集生产队干部开会,决定给何宏业每月多加五个工分的补贴。
消息传开,老乡们更是把何宏业当成了活神仙,谁家牲口有点小毛病都来找他。
“何兽医,这是俺家新摘的黄瓜,您尝尝鲜!”
“何同志,这几个咸鸭蛋您拿着,多亏您救了我家那头牛!”
“小何啊,明儿个来家吃饭,你大娘烙了韭菜盒子!”
何宏业的小屋里,谢礼越堆越高。
他挑了些容易坏的食材,分给队里的五保户和困难户,又赢得一片称赞。
就连平时最抠门的王会计,都破天荒地给他多记了三分工分。
何宏业在村里混得风生水起,但心里却盘算着更长远的事。
这天傍晚,他站在兽医站门口,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青山,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何知青,在看什么呢?”陈织意抱着一摞账本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织意,你说这山里野物多不多?”何宏业摸着下巴问道。
陈织意吓了一跳:“你要进山?那可危险!去年刘家老二就被野猪拱断了腿...”
何宏业笑了笑:“我就问问。”
正说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兴冲冲地跑过来:“何哥!俺又来跟你学本事了!”
来人是王铁柱的小侄子王兴旺,二十出头,长得虎头虎脑的。
自从何宏业治好队里的老黄牛,这小子就天天缠着他要学“兽医绝活”。
他哪里会什么绝活?
都是灵泉水的功劳。
“旺子?”何宏业眼睛一亮:“你打过猎没?”
“那必须的!”王兴旺一拍胸脯:“俺十二岁就跟着爹上山,兔子野鸡没少打!去年还套过一头狍子呢!”
何宏业心里有了计较,拍拍王兴旺的肩膀:“走,陪我去找你叔。”
队长家院子里,王铁柱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听完何宏业的来意,他眉头一皱:“打猎?小何,山里可不比你们城里公园,危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