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枪结结实实打在母猪侧腹,顿时血肉模糊!
“嗷!”母猪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踉跄了几步!
可没想到,这畜生竟然还没倒下!
它红着眼睛,再次朝松树冲来!
“何哥!树要断了!”王兴旺惊恐大叫。
松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开始缓缓倾斜。
何宏业当机立断,拔出猎刀从三米多高的树上一跃而下,正好骑在母猪背上!
“何哥!”
王兴旺的惊呼声中,何宏业左手死死揪住母猪鬃毛,右手猎刀狠狠捅进它脖颈!
“噗嗤!”
温热的猪血喷涌而出,溅了何宏业满脸。
母猪疯狂甩动,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何宏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阵发黑。
“何哥小心!”王兴旺的喊声让他猛然清醒。
只见那受伤的母猪调转方向,獠牙直冲他胸口而来!
生死关头,何宏业一个侧滚,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母猪冲势太猛,一头撞在他身后的巨石上,顿时头破血流,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呼...呼...”
直到此时,何宏业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两只小猪崽子还在陷阱里挣扎嚎叫,但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王兴旺哆哆嗦嗦地从树上爬下来,脸色惨白:“何...何哥,你没事吧?”
“没事。”何宏业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怎么样,这趟值不值?”
王兴旺看着地上两百多斤的母猪和两只小猪崽子,眼睛越瞪越大,突然“嗷”地一嗓子跳起来:“何哥!你太神了!咱们发啦!”
他手舞足蹈地绕着野猪转圈,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解下腰带:“得赶紧放血,不然肉就腥了!”
何宏业缓过劲儿来,从腰间抽出猎刀:“来,趁热放血!”
两人蹲在野猪旁边。
何宏业熟练地在母猪脖颈处找到动脉,一刀下去,暗红色的猪血顿时喷涌而出。
王兴旺赶紧用随身带的竹筒接住,这可是好东西,回去能做血豆腐。
“这血接好了,晚上让你娘给你做猪血汤。”何宏业边说边给两只小猪崽子也放了血。
王兴旺咽着口水点头:“俺娘做的猪血汤可香了,放点野韭菜,那叫一个鲜!”
放完血,何宏业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三两下就把野猪开膛破肚。
内脏掏出来堆在一旁,等会儿山里的豺狼狐狸自会来享用。
“何哥,你这刀法也太利索了!”王兴旺看得目瞪口呆:“比俺爹杀年猪还快!”
何宏业笑而不语,手上动作不停。
他先把猪头卸下来,再把整猪分成四大块。
小猪崽子则整个儿留着,这样比较好堆放。。
“旺子,去找些结实的藤条来,咱们编个雪排。”
王兴旺麻溜地跑去砍了几根粗藤条,两人合力编了个简易的拖排。
何宏业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根绳子,把猪肉牢牢绑在排上。
“这绳子...”王兴旺摸着结实的尼龙绳,一脸疑惑。
“城里带来的。”何宏业面不改色地扯谎:“走,试试看拖不拖得动。”
两人一前一后拉着藤排,猪肉在雪地上滑行得还算顺畅。
何宏业暗自庆幸现在是冬天,要搁夏天,这几百斤肉非得臭了不可。
两人拖着沉甸甸的野猪肉往山下走,远远就看见知青点刚下工的人群。
雪地上那堆红白相间的肉块格外扎眼,顿时引来一片惊呼。
“天爷啊!这是打了多少肉啊!”
“快看那猪头!獠牙这么老长!”
“这得有两三百斤吧?”
“啧啧,野猪肉最香了...”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个个眼睛发直地盯着雪排上的肉。
有人不停地咽口水,有人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几个小孩馋得直咬手指头,被大人拽着往后躲。
这年头本来就是饥荒年。
谁吃得起这么多肉的?
现在何宏业上山一打就是几百斤,家家户户都在流口水。
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肉上面去。
“哎哟我的亲娘诶!”赵志强挤到最前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家伙!
这瘪犊子上山了!
还抓了肉!
他这两天天天都在知青点啃窝窝头,嘴里都快嚼出泥巴味儿来了。
必须让这瘪犊子分!
“这...这得见者有份吧?”
李红梅也凑过来,尖着嗓子道:“就是啊!这么多肉,你们俩吃得完吗?”
“对对对!”赵志强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按咱们知青点的规矩,打猎回来都得平分!咱们现在可是集体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