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接一只的小猪崽顺利出生,每只都活蹦乱跳的。
陈织意帮着擦洗小猪,灵泉水的作用下,这些小猪崽比平常的更加精神,毛色也格外光亮。
“奇了怪了...”一个老农挠着头,嘴都笑的合不上了:“往常总得死个两三只,这回咋都活了?”
“人家小何有本事呗!”
王铁柱乐得合不拢嘴,拍着何宏业的肩膀:“好小子!这一窝崽子养大了,能给队里添不少收入!”
何宏业谦虚地笑笑:“是这母猪争气。”
说着又往食槽里倒了点灵泉水,又加了点猪草进去:“给它补补身子。”
母猪哼哧哼哧地喝着水,十二只小猪崽挤在它身边吃奶,场面温馨极了。
陈织意看着何宏业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眼里闪着崇拜的光:“何同志,你真厉害...”
“没啥,多亏你帮忙。”何宏业冲她眨眨眼,压低声音道:“晚上给你留块红糖。”
王铁柱招呼着社员们:“都学着点!以后咱队里养猪就按小何的法子来!”
众人围着猪圈啧啧称奇,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这崽子真壮实!”
“瞧这毛色,油光水滑的!”
“何同志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而此时。
赵志强和李红梅挑着最后一担粪水,摇摇晃晃地走在回知青点的路上。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佝偻得像两只老虾米,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呕...我受不了了...”李红梅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味道...洗都洗不掉...”
赵志强咬牙切齿地骂道:“何宏业这个王八蛋...老子早晚要弄死他...”
两人好不容易挪到知青点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正播着《东方红》的旋律。
透过窗户,他们看见何宏业正悠闲地靠在炕上听广播,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更可气的是,陈织意就坐在他对面,手里织着毛衣,时不时抬头和何宏业说笑两句。
昏黄的煤油灯下,两人的影子亲密地靠在一起。
“他们...他们居然...”李红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赵志强一脚踹开房门,恶狠狠地瞪着屋里的两人:“你们倒是舒服啊!”
何宏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哟,回来啦?猪圈洗干净了吗?”
“你!”
赵志强刚要发作,突然闻到一股恶臭从自己身上传来,顿时蔫了半截。
陈织意皱了皱鼻子,不动声色地往何宏业那边挪了挪:“你们...要不要先去洗洗?”
“洗?”李红梅尖声叫道:“井水都被你们用完了,我们拿什么洗?”
何宏业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哦,忘了告诉你们,今天接生完小猪,队长特批我们多用些水。”
他从炕上拎出两个水桶:“喏,给你们留了点,够洗脸的。”
赵志强看着那两桶浑水,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特么是洗猪的水吧?”
“爱用不用。”
何宏业耸耸肩,转头对陈织意说:“织意,明天早上咱们去公社,我托人弄了二两红糖,给你补补身子。”
陈织意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幕看在两个反派眼里,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李红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扭头冲出了屋子。
赵志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何宏业...你给我等着...”
“怎么?”何宏业终于放下茶杯,眼神陡然转冷:“还想搞破坏?要不要我明天跟队长说说,把你们送去公社劳改队?”
赵志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赵志强和李红梅灰头土脸地回到知青院。
他俩还是今儿个才搬回来的。
之前在牛棚里对付了好几天,央了队长好久。
昨天夜里犯了错,队长怕他俩夜里碰头干坏事,这才破例让他俩搬回来的。
可知青点的住处就这么几个人,俩人睡觉的地方,都是最破最旧的床位。
刚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汗臭味熏得直皱眉。
“这特么是人住的地方吗?”赵志强骂骂咧咧地往里走,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
“哎哟喂!”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知青从炕上坐起来:“谁啊大半夜的,踩我脚了!”
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赵志强这才看清,自己睡的那块铺位上堆满了瓜子壳和花生皮。
“这...这谁干的?”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咋的?”另一个知青翻了个身:“嫌脏啊?那你睡外面去呗!一身猪屎味,还踏马咋睡觉!”
赵志强刚要发作,那壮汉已经跳下炕,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吵吵啥玩意儿?滚外头睡去!”
这一巴掌扇得赵志强眼冒金星,踉跄着退到门口。
屋里其他知青都哄笑起来:“赶紧的,把门带上!臭死了!”
与此同时,女知青屋里也炸开了锅。
“谁让你坐我铺上的?”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一把推开李红梅:“一身屎味,熏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