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旺!”何宏业怒吼一声,猛地从松林侧翼跃出,手中火药枪早已举起,几乎是贴着猪头就扣下扳机——
“砰!”
黑烟炸开,火舌一闪而过,那枚铅弹正中野猪左眼!
“嗷——!!”
野猪发出撕裂山林的惨叫,头颅猛地一甩,血水和脑浆喷洒了一地,却还是凭着惯性往王兴旺那边猛撞过去!
“妈呀!”
王兴旺只来得及往旁边一扑,整个人像麻袋一样滚下了两丈远,肩头狠狠撞在一块石头上,“咣”地一声发出一阵闷哼。
“别愣着!挡它!”
何宏业抡起长枪叉,对准那猪脖就扎了下去,火候极准,带着倒钩的枪叉牢牢钉进皮肉。
“唔嗷!”
灰猪吃痛挣扎,身子狂扭,竟将何宏业拖得踉跄几步。他咬牙紧握杆身,脚下发力死死压住,身子弓得像猎豹般。
“给我去死!”他咬牙一吼,双手发力向下一压!
“噗呲!”
枪叉彻底没进去,尖头卡进颈骨,猪身剧烈抽搐几下,终于一头栽倒在地,四蹄还在乱蹬,搅得地上落叶飞起。
“呼——呼——”何宏业额头满是冷汗,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那团庞大的尸体,直到确认它不动弹了,这才狠狠吐了一口气。
“死了,兴旺,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