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闹妖精了。”赵连虎站在地头,眉头皱成一团,脚下还踩着昨夜被豪猪刨开的泥层。
“啧,我就说昨晚有动静,老李你还不信。”小崔趿拉着解放鞋跑来,一手举着根半新不旧的铁锹,“看这蹄印,确实不小!得有四五十斤一头吧?”
“少说废话。”赵连虎沉声,“这两只要不抓住,咱种田就别干了。”
“我听我大舅说,这玩意儿就爱啃湿地的嫩草根,尤其喜欢那种泡了泉水的……咱这不正合它胃口嘛!”小崔咂咂嘴。
“成了,别咂嘴了,”赵连虎目光一扫,“叫上老李、三旺、兴旺,下午就上山——我今儿非得收了这两头畜生!”
“要带猎枪不?”
“带!但只带一杆——防身。”
“明白!”
午后时分,太阳透着点薄云,但山风依旧干燥,林子里阴凉中透着潮味。
赵连虎一马当先,背上背着自家老爹留下的五四式改装火枪,手里提着包草绳和自制套索;小崔背着竹篮,里头放着野菜头和破玉米粒——是特意泡过的诱饵;邵三旺扛着锄头,负责挖坑设套;李铁皮和王兴旺带着工具和水壶,走在后头。
“连虎哥,”李铁皮边走边问,“你说这豪猪到底在哪藏着?林子这大,咱可得找个方向。”
“昨晚是从东南角灌木后头钻出来的。”赵连虎眼神犀利,“我看那边坡地低,湿气重,下面有土洞。”
“土洞?”王兴旺插话,“你意思是它俩成窝在那儿了?”
“不是也快了。”赵连虎冷笑,“这东西蠢,但认地快。看它昨晚那吃法,今儿要不来,它就不是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