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石头点头，“我也过去再巡一圈。”

“哎。”队长忽然低声道，“你说……这些鬣狗，不像是山里养大的，更像是……迁进来的。”

林石头一怔：“你怀疑是有人特意赶进这片林子？”

“不是怀疑，是肯定。”队长咬着牙，“你没注意吗？那几只鬣狗爪子上有磨痕，不是山石，是铁链蹭的。”

林石头神色一变：“可咱这方圆几十里，除了知青点，就是两个村子，没人敢养这东西！”

队长沉默了一瞬，嘴角冷冷一翘：“也许不是‘人’，是‘家族’。”

林石头呼吸一窒，想起那年西岭山出过一次大案，说是有人圈养野兽做私斗，后来闹出人命，县里出兵围山抓人，可那伙人像是凭空消失了……

“你是说……那些人没死干净？”他声音发紧。

“嗯。”队长点点头，“而且——他们可能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

林石头再没吭声，手里木棍紧紧握着，掌心都是汗。

天快亮时，远处树林里突然“咔嚓”一声响，一只野兔蹿出，随即后头又一阵躁动，紧接着几只鸦雀拍翅飞起，惊叫划破天际。

“有动静！”林石头拔腿冲过去，何宏业也蹿了起来。

“别追远！”队长喝住，“防的不是兔，是它们背后的主子！”

果然，下一刻，一只体型远比之前鬣狗大得多的家伙，半蹲着从雾气里走出来。

“……鬣狗王？”阿宝哑声。

“不对。”队长眼神一凝，“那不是鬣狗。”

那是一只披着鬣狗皮，却更像狼与狗混种的野兽，步伐沉稳、鼻子一耸一耸地闻着空气，眼神没有一丝兽类的慌张，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人性光芒。

“这畜生……是被人调教过的。”林石头语气僵硬。

队长缓缓举起手：“准备应战，不能让它回去。”

何宏业拔出腰刀，低声道：“队长，我冲。”

“不行。”队长按住他肩膀，“它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来引它！”林石头猛地一跃而出，棍子一挥，直朝那怪物的眼眶砸去！

“林石头！！”阿宝惊叫。

那怪物反应极快，猛地一跃，竟是闪过棍影，扑向林石头腰间！

千钧一发之际，队长手起刀落，“哧啦”一声划破夜风，砍在它后腿上！

怪物吃痛，嗷呜一声，往后跌出三步，留下半尺长一道血痕。

“别追！”队长一声令下，“它受伤了，不会久留！但这事，还没完！”

林石头捂着腰躺在地上，咬牙道：“它那眼神……太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