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动手,老子今天就让你全村出名!”他目光一凌,从怀里掏出一本小本子,“谁怎么害我的,我都一笔笔记着。村口那几亩地,你们怎么空手套白狼的,账上写得明明白白。”
何忠义脸色顿时变了,连声道:“少胡说八道!那地是队里批的——”
“队里批?我爹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何宏业冷冷道:“当年你们说‘孩子还小,不懂种地’,就把那块地偷偷划给了你们家。现在我大了,你们就说‘是队里决定的’,你们真当别人都瞎?”
屋外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啧啧,那块地我也记得,原来是何家的老宅前的荒地……”
“我那时才十来岁,眼睁睁看着他们几家连夜偷挖地角……现在还倒打一耙。”
“他要真把这些全撂出来,怕是队里要查账。”
何建功脸色越发难看,咬着牙低声吼道:“宏业,咱是叔侄,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这么闹下去,谁也不好看。”
“我不是来求好看。”何宏业冷声道,“我是来算账的。”
“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们半分情,也不认这家门。”他说着,转身走到屋门口。
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慢悠悠道:
“宋华芝,何建功,你们不是嘴硬吗?行,咱们走着瞧——我不光要把我爹娘的血汗钱讨回来,还要让全村人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一个孤儿的。”
“你敢!”何忠义惊怒交加,“你敢上公社举报?你这不是在毁自家人清白?”
“清白?”何宏业冷笑,“你那裤裆里装的,是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