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何宏业仔细打量,才认出来是东头老丁家的小儿子,常年在山边放牛。
“你来干嘛?”何宏业冷着脸,“偷听?”
“没有没有!”柱子急得连连摆手,“我是真饿了,昨天家里只喝了点玉米糊糊。我、我就想讨口肉吃。”
何宏业眼神一转:“你来得巧。既然看见了,那就留下帮忙。”
“啊?”柱子一愣。
“明天要是有人查山,你就跟在咱们后头,跑腿、送信、放哨。”何宏业笑得意味深长,“干好了,有你一块兔腿;要是敢乱说话——”他眼中一寒,手里的刀晃了晃。
柱子脸色瞬间发白,连连点头:“不说,不说!我打死都不说!”
“行。”何宏业拍拍他肩,“去,把那边干柴拖过来一捆。再让狗子闻闻你,省得晚上你一动,它就咬你屁股。”
等柱子灰溜溜跑了,何宏业转身回到火堆边。
“谁啊?”王兴旺问。
“丁家柱子。”何宏业丢下一块柴,“饿急了,闻味过来的。”
“那小子嘴快,你可小心点。”
“已经收买了。”何宏业淡淡一笑,“狗子也闻了味,以后他来不叫。”
王兴旺撇撇嘴:“你这招还真是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