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何宏业压低身子，忽然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包细长的竹筒，“帮我点火。”

张明愣了下，急忙掏出火机，把竹筒末端的引线点燃。只听‘噗’的一声，竹筒喷出浓烈的硫磺味和白烟。

何宏业将它丢到小道中央，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张明咳着问。

“硫磺辣椒粉，熏得人眼泪鼻涕一块儿流。”何宏业咧了咧嘴，“走！”

两人趁着烟雾掩护，加快脚步朝虎沟方向奔去。

跑到一半，张明还是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只见烟雾中有人影晃动，伴随着咳嗽和咒骂声。

“何叔，这招真管用！”

“废话，老猎户的东西可不是摆设。”

就在他们快到虎沟边时，忽然——前方的灌木丛“唰”地一声分开，一条黄褐色的身影无声地卧在林间，正用一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们。

张明浑身一僵，声音发颤：“何叔……那是……老虎？

张明喉结滚了滚，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一步，枯枝在脚底“咔”地一声脆响。

老虎的耳朵一抖，低低地发出一声吼，像沉雷滚过山谷，带着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别动！”何宏业声音低得几乎是贴在张明耳边，“动了，你就真成它的晚饭。”

“何叔……这玩意儿，它……它看着我了……”张明的声音像漏风的破笛，抖得厉害。

“废话，它不看你看谁？不过，它现在没扑过来，说明还在犹豫。”何宏业的眼睛死死盯着老虎的肩膀线条，“记住，别跟它对视太久，也别把背露出来。”

张明慌得想哭：“那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