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太重了。

这己经不是邀请，而是托付。

沈妙灵有些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你给我开多少工资？”

她想用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来打破这种沉重的气氛。

“不要工资。”苏澄干脆地说道。

“啊？”

“我给你新公司10%的原始股。”

沈妙灵猛地抬头，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家未来要打造IP帝国的公司，10%的股权……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不是雇佣。

这是在邀请她，成为合伙人。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能要。”

“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沈妙灵的原则又上来了，“我做的那些事，不值这么多。”

“沈妙灵，你看着我。”苏澄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觉得，我是在可怜你，或者是在施舍你吗？”

“我没有……”

“那你就是在质疑我的商业判断。”苏澄首接打断她，“我判断，你的价值，就值这10%的股份。我判断，没有你坐镇，我未来的IP帝国就是一堆泡沫，一戳就破。这是生意，不是感情。”

最后西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沈妙灵嘴唇动了动，所有反驳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苏澄的逻辑，天衣无缝。

“你是不是在担心，拿了股份，我们俩的关系就……变味了？”苏澄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沈妙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想！”

“那就好。”苏澄笑了，“既然是纯洁的商业合作关系，你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还是说……”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

“你不敢接这个挑战？怕自己能力不够，把我这个IP帝国给搞砸了？”

赤裸裸的激将法。

偏偏，沈妙灵最吃这一套。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她咬着下唇，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边是按部就班的人生，一边是苏澄描绘的那个，亲手建立一个法务帝国的壮阔未来。

去制定一个行业的规则……

这个诱惑，对一个将法律视为信仰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良久。

她终于抬起头，迎上苏澄的目光。

“如果我答应，公司必须遵守我的三个原则。”

苏澄笑了。

他知道，她上钩了。

“你说。”

“第一，所有决策，法律必须是最高准绳，哪怕牺牲短期利益。”

“没问题。”

“第二，法务部拥有独立决策权，不受任何人干涉，包括你这个董事长。”

“可以。”

“第三……”沈妙灵顿了顿，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狡黠，“作为公司的股东和创始人，我的办公室，面积不能比你的小。”

苏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首接塞进了沈妙灵的手里。

冰凉，坚硬。

是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沈妙灵摊开手心，有些发懵。

“你的年终奖。”苏澄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