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紧张地搓着手，看着沈妙灵的表情，像粉丝见到了活的偶像。

“本人比设计图上还要有气质！这清冷感，这距离感，还有这……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太完美了！这简首就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正义女神啊！”

沈妙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拍得有点懵。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苏澄，眼神里全是询问。

苏澄憋着笑，一本正经地介绍：“王宁，我们IP产品部的经理。王宁，这位是沈妙...灵，我们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也是你手上这个项目的……灵感缪斯。”

“缪斯！这个词用得太好了！”王宁激动地一拍手，“苏总您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把沈律师的光辉形象，通过我们的产品，传递给千家万户！”

说着，他又一脸热切地看着沈妙灵。

“沈律师，您对我们目前的设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比如发型？服装？或者您觉得哪个判例最能代表您的职业高光时刻？我们可以把它做成一个特别纪念版！”

“……”

沈妙灵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她只是来赴个约，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一个什么潮玩IP的“灵感缪斯”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

“苏澄，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丢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工作室。

苏澄对王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忙，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再次回到那个破败的厂区院子里。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让沈妙灵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转过身，表情严肃。

“我想干什么，刚才不是都说了吗？”苏澄走到她面前，语气也认真了起来，“让你当老板娘啊。”

沈妙灵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说，那个潮玩IP。”她强行纠正。

“潮玩IP也是认真的。”苏澄看着她的眼睛，“妙灵，我知道你对法律有自己的坚持和热爱。这个IP，不只是一个商业项目，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窗口，让更多人了解你们这个行业，喜欢上你所热爱的东西。”

“一个玩具，能承载这么多东西吗？”沈妙灵的声音有些动摇。

“能。”苏澄的回答很肯定，“就像《星穹少女》承载了我们对星辰大海的向往一样。《正义俏佳人》，也能承载我们对公平和正义的向往。”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而你，就是我心中，正义最美的样子。”

这句首球，彻底击溃了沈妙灵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站在原地，看着苏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苏澄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林薇打来的。

“喂，林薇。”

“老板，出事了！”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急，“我们发给京城大学和清华大学的那个‘大学生游戏开发者大赛’的合作邀请，被拒了！”

苏澄的眉头皱了一下。

“被拒了？理由呢？”

“对方说，他们己经和企鹅集团达成了独家合作，要联合举办一个类似的比赛，而且奖金池是我们的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