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我家老祖宗这么虎的吗?(1 / 2)

自打那枚破令牌给我来了个“掌心烙饼”外加“记忆碎片体验套餐”后,我看我家那间偏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觉得是个破烂仓库,现在觉得像个藏着核弹头的军火库——还是上了年头的那种!

云衍说那“幽都巡狩令”是钥匙,能开一扇了不得的大门。我琢磨了一晚上,那扇门后头,到底是堆着金山银山呢,还是关着一群嗷嗷待哺的远古巨魔,等着我这把“钥匙”去投喂?

鉴于我这运气一向比较背,我倾向于后者。

第二天我去送饭,眼神时不时就往云衍袖子里瞟——那令牌被他收走了,美其名曰“代为保管,以免不测”。

“看什么?”云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今天是我煮的,没糊,堪称奇迹),眼皮都没抬。

“我的令牌。”我理首气壮,“我家祖传的,你得还我。”

“待夫人……能驾驭它时……自当归还。”他放下碗,拿出丝帕擦了擦嘴角(妈的,重伤员还这么讲究),“否则……恐反噬其身。”

我撇撇嘴:“小气!那你总得告诉我,那什么‘幽都’,还有‘巡狩使’,到底是干嘛的吧?我家老祖宗……真是给那边看大门的……带编制的?”

云衍被我这形容逗得轻笑一声,随即又敛了神色,目光投向窗外,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幽都……并非地狱,亦非冥府……乃是……洪荒时期,独立于三界之外的一处……奇异所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叙述古老传说的缥缈,“掌轮回过渡,维阴阳平衡。其内生灵……形态各异,力量属性亦与仙魔迥然不同。”

“而‘巡狩使’……便是幽都派遣至人界与幽冥边缘的使者。其责……并非捉妖降魔,更多是……观察,记录,调解……并在必要时……阻止越界行为……维持那脆弱的平衡。”

他顿了顿,补充道:“某种意义上……与为夫当年……所做之事……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古老,权限……也更为特殊。”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听起来……好像是个挺牛逼的公务员单位?而且还是跨位面的那种?

“那我林家老祖宗……厉害吗?”我忍不住好奇。

云衍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上古之事,记载寥寥。只听闻……最后的‘玄鸟巡狩使’……是位女子。其性刚烈,手段……雷霆。曾因一事……一怒之下……险些……断了人间与幽都的通道。”

我:“!!!” 卧槽!我家老祖宗这么虎的吗?!还是个女的!

一怒之下断通道?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捅破天?

我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脾气。嗯……好像是有那么点祖传的暴戾因子哈?

“所、所为何事啊?”我小声问。

云衍摇摇头:“年代久远,真相己不可考。只知那之后不久,幽都便彻底封闭,巡狩使一脉也逐渐凋零……没想到,竟还有血脉传承于此,守着这口……或许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井。”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那……那这令牌现在也没用了,幽都都关门大吉了。”

“未必。”云衍眸光微闪,“幽都封闭,但其力量残留……或许仍在影响某些区域。比如……这口井。又或者……某些凭借幽都之力存在的……特殊之物……仍会对此令……有所反应。”

特殊之物?我立刻想起了乱葬岗那些被污染的亡魂和那个黑袍人!

“你的意思是……那个搞鬼的黑袍人,可能跟幽都有关?他弄那些亡魂,是为了这令牌?”我紧张起来。

“不无可能。”云衍神色凝重,“甚至可能……他最初的目标……就是这口井……以及……守井的林家血脉。只是未曾料到……林家竟还藏着……巡狩令这等……意外之喜。”

我后背一阵发凉。所以我不光是钥匙,还是个自带宝藏地图的钥匙?!这buff叠得也太危险了吧!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有点慌,“把这令牌扔井里?或者找个茅坑埋了?”

云衍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夫人……此物既己认出血脉……便与你产生了联系……寻常方法是毁不掉也丢不掉的。为今之计……唯有……尽快提升实力,方能应对变故。”

提升实力?我看看自己那点微薄的捉妖灵力,叹了口气。这得提升到猴年马月去?

云衍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忽然道:“夫人……可想……试试……巡狩使的……力量?”

我猛地抬头:“试?怎么试?我又不会!”

“巡狩使之力,源于血脉,源于‘意’,而非寻常功法。”云衍解释道,“或许……可从最简单的……‘感知’开始。”

他让我闭上眼睛,放空心神,将意念集中在那枚巡狩令曾经留下的灼热感上,去感受周围环境的“气”。

我依言照做,努力了半天,屁都没感觉到,只觉得腿麻。

“静心……感受……阴阳流转,气息变化……”云衍的声音在一旁引导,低沉悦耳,像带着魔力。

我耐着性子,继续尝试。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不同于妖气也不同于鬼气的奇异波动,被我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