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次对峙:顾长明的警告(1 / 2)

拓本在屏蔽舱内微微震颤,探测器屏幕上的低频脉冲曲线持续跳动,十二秒一周期,与陈默腕表的电磁读数完全同步。他指尖压住耳钉,陨石碎片边缘的裂痕己蔓延至根部,蓝液渗出速度加快,顺着指缝滴落在电解槽边缘,发出轻微的“滋”声。陆昭站在操作台前,黄金护目镜未摘,镜片内侧残留的蓝痕尚未消散。

门锁发出电子解锁的短促蜂鸣。

陈默抬眼,视线穿过实验室玻璃墙。两名安保人员站在外廊,身后是顾长明。他一手端着紫砂壶,另一只手插在西装内袋,步伐沉稳,未穿警用制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门开时,通讯终端的信号灯同步熄灭,外部数据链被物理切断。

“封存所有物证。”顾长明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实验室的静默,“以‘潜在生物危害’立案,移交文物局特别保管组。”

陆昭未动,探测器仍连接着屏蔽舱,屏幕上的星轨密钥尚未清除。他抬手调整护目镜,指尖在操作面板轻敲两下,将数据流切换至离心机备用模块。电流微调,拓本内部脉冲未受干扰。

陈默将耳钉摘下,置于电解槽引剂口边缘。血珠从指尖渗出,落入槽中。人血引剂瞬间激活,电解反应加剧,释放出短暂电磁脉冲。监控屏幕闪断三秒,门禁系统短暂失联。

“法医程序未完成。”陆昭开口,“拓本材质涉及生物组织,必须完成归档前检测,否则无法出具移交文书。”

顾长明目光扫过他,落在陈默身上。陈默正将吊坠按压心口,皮肤下纹路隐隐浮现,形如锁链收紧。他未回避视线,反而向前半步。

“你十年前去过龙首原。”陈默说,“和我父亲一起。”

顾长明手指轻敲壶盖,三下,节奏清晰。紫砂壶未离手。

“考古队名单在档案室可查。”他说,“我没参与最终勘探。”

“但你封印了古镜。”陈默从战术腰带取出金属片,插入显微成像仪接口,调出质谱仪报告,“我的血能激活它。蓝液成分与拓本完全一致。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警察的身体,会和三千年前的文物产生物质共鸣?”

顾长明未答。他视线落在报告上,瞳孔微缩。

陈默闭眼,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喉结,强行触发错帧记忆。头痛如裂,但他未退。陆昭迅速将探测器信号接入成像屏,捕捉神经波动中的影像片段。

画面浮现:月光下的石殿,风沙掠过断碑,“龙首原”三字残刻依稀可见。穿中山装的背影走向祭坛,将古镜推入石匣。封印前,他回头一瞥,面容模糊,但胸前口袋露出半截青铜钢笔——笔身刻有细密纹路,与顾长明此刻胸前口袋中的笔一模一样。

投影持续不到三秒,随即中断。

顾长明右手猛地攥紧,紫砂壶盖轻震。他未去摸钢笔,而是将手探入内袋,握住了速效救心丸。指节发白。

“记忆不可作证。”他声音低沉,却不再平静,“你看到的,可能是幻觉。”

“幻觉能复制青铜钢笔的纹路?”陈默盯着他,“你没资格谈证据。你连十年前的勘探日志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