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金属,太阳穴剧痛炸裂。
错帧记忆爆发——
画面中,父亲站在密室中央,手持青铜钉,将一团黑影封入石棺。黑影挣扎,轮廓扭曲,最终定型——与市长秘书身形完全一致。父亲低声念了一句:“星移鼎定,血止于喉。”石棺闭合,钉入最后一枚符钉。
现实中的陈默站在书架前,鼎耳在手。
走廊传来脚步。
秘书出现在门口,目光落在他手中青铜残片上。
“你没权限接触这件物品。”他说,声音平稳,但瞳孔收缩瞬间,虹膜表面浮现出星点排列——正是二十八宿方位。
陈默未动。
秘书向前一步,颈侧皮肤裂开一道细缝,青铜色血管凸起,如金属丝缠绕动脉。他抬起右手,指尖微颤,似在压抑某种指令冲突。
陈默开口,声音低而稳:“星移鼎定,血止于喉。”
秘书动作骤停。
他双眼剧烈震颤,星图光点紊乱闪烁,喉结上下滑动,仿佛有东西在体内撞击。右手五指痉挛,指甲划过左颈,留下三道平行浅痕,形如鼎足。
空气凝滞。
陈默缓缓将鼎耳收入袖中,左手移向腰间枪套,但未拔出。
秘书站在原地,呼吸停滞,眼中星点明灭不定,像信号在接收指令。
突然,他右耳耳道渗出一滴青灰色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毯上腐蚀出一个小孔。
陈默后退半步,脚跟抵住书架。
秘书嘴唇微动,发出极轻的音节,不是人声,而是高频震颤,与虫卵共鸣频率一致。
陈默抬起左手,腕表对准对方头部,准备释放强磁场干扰。
秘书却在此时抬起左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停止手势。
他的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星图消失,脸上恢复常色。
“你父亲……”他开口,声音沙哑,“说过你会来。”
陈默未回应。
秘书缓缓放下手,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僵硬,像被远程操控。
就在他即将踏出书房的刹那,左手无意识再次划过喉咙,三道浅痕渗血,滴落在地毯边缘。
陈默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那滴血上。
血珠缓慢扩散,锈红色边缘泛出金属光泽,形状未变,仍是三足之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