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舱门开启刹那,冰雾弥漫,棺身显露。陈默瞳孔骤缩。
“祭血种·壹”刻在棺首,字体与他童年档案编号完全一致。
影像中断前,程雪最后说:“运输编号……与你父亲日志里那艘失踪船,完全一致。”
实验室陷入死寂。陈默盯着屏幕残影,手指无意识抚过胸前吊坠。它比以往更热,内部搏动加快,像在呼应某种临近的频率。
陆昭取下黄金护目镜,擦拭镜片:“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现在的状态,接触任何与星图相关的物体都会触发记忆反噬。刚才的δ波共振己经影响到我。下次,可能是沈砚,或是整个系统。”
陈默站起身,走向装备柜,取出战术背心。
“那具棺材,”他说,“是我父亲挖出来的。秦观动过它。现在,它载着和我一样的编号,在同一艘船上。”
他扣上背心,检查通讯器。
“这不是任务。是回溯。”
陆昭未阻拦,只将纳米离心机的备用芯片塞进他内袋:“如果信号紊乱,用它强制同步。频率设在南斗六司,古音读法。”
陈默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陈默。”陆昭在背后叫住他,“你划破的手掌,血滴在白板上。”
陈默回头。
“那滴血,”陆昭盯着他,“正沿着闭环符号的纹路蔓延,像在补全什么。”
陈默低头看手,掌心伤口仍在渗血。他未擦,只将手握紧,让血渗入指缝。
他走出实验室,走廊灯光稳定。沈砚己在电梯口等候,背着外勤包,搪瓷缸挂在腰侧。
“队长,”沈砚递上耳机,“信号己接通,但罗盘我放下了。”
陈默接过耳机,点头。
两人进入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
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陈默胸前的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表面锈水渗出,顺着衣料滑落一滴,正落在沈砚肩部刺绣的星宿图案上。图案边缘的锈红色粉末骤然增多,微微发烫。
沈砚察觉异样,抬手摸向肩头。
陈默盯着那滴锈水,喉结滑动了一下。
电梯开始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