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能来自地磁共振。”他说,“不是电池,是活体磁场耦合。”
陈默盯着导管,回忆起地库石台下的同源结构。他点头:“切断磁场,可能让它停机。”
陆昭将防静电环反向接驳,释放静电干扰。电流通过导管逆向传导,红光闪烁频率开始紊乱。三秒后,机械声停止,红光熄灭。
集装箱内恢复死寂。
沈砚喘了口气,重新启动热成像仪。就在此时,棺盖边缘的冰层裂开一道极细缝隙,一道符号缓缓浮现——“虚日鼠”星位图,与陈默体内青铜纹的蔓延路径完全重合。
陆昭记录下符号位置,手指悬在记录板上方。他没写,只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站在棺前,左手插在衣袋中,握紧吊坠。耳钉仍在发烫,与吊坠接触时发出细微震颤。他未察觉,颈侧皮肤下,那道青铜线己悄然延伸,穿过锁骨,向肩胛方向缓慢爬行。
沈砚收起设备,耳机残件在终端上发出最后一声杂音。他拔下接口,焊点己熔毁。他抬头,看向棺内女尸的脸。
龟甲发簪在冰层折射下泛出幽光,与林纾随身佩戴的那支,纹路一致。
陆昭蹲下,检查断裂的锁链。氧化层剥落后,内里金属呈现生物组织般的纤维结构,表面刻痕与母亲实验笔记中的“宿主适配标记”完全吻合。他取出密封袋,将残链装入,标签写上“钴-60同源,活性未灭”。
陈默再次伸手,触碰棺体。
错帧记忆闪现:女尸站在墓道尽头,手中捧着半张拓片,正将它贴在石壁凹槽上。星图亮起,碑文浮现“子承父钉,三代为祭”。她转身,面容模糊,但左耳佩戴的耳钉,形状与陈默现持有者完全相同。
记忆中断。
他猛然抽手,腕表在脱离瞬间捕捉到一段加密频段。波形图展开,与父亲笔记本中“观魂石激活码”的图样完全吻合。他盯着屏幕,呼吸渐沉。
陆昭站起身,将密封袋收进背包。沈砚检查终端,发现信号接收模块己彻底烧毁。他抬头,看向陈默。
“队长,我们得回去。”
陈默没回应。他盯着棺盖缝隙,那枚“虚日鼠”符号仍在,边缘微微发烫。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符号轮廓。
皮肤接触瞬间,喉结处的青铜纹剧烈抽动,仿佛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