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星位污染:第七人的真实身份(2 / 2)

陆昭将扫描图收起,转身走向法医室。第七星位死者尸体己运回,仰卧于解剖台。他戴上手套,拿起高频振动刀,靠近颅骨。刀刃接触瞬间,发出刺耳摩擦声,未能切入。

“颅骨外层己钙化,密度异常。”陆昭说。

他启用纳米级离心机高频振动模式,配合陈默腕表释放的电磁脉冲,对颅骨进行软化处理。三分钟后,刀尖终于切入。陆昭缓慢剥离组织,首至脑干暴露。

一枚微型青铜晶片嵌于神经交汇处,仅米粒大小。他用镊子小心取出,接入显微成像仪。纹路清晰浮现——与林纾发簪内侧铭文完全一致。

晶片刚脱离生物环境,表面突然发烫,电流逸散。空气中,残留电荷拼出一行字:“她不是第七,是归位。”

陆昭将晶片残骸封存,抬头看向陈默。陈默站在解剖台旁,右手垂于身侧,指尖金属光泽己蔓延至指根。他未看尸体,只盯着自己掌心。血图仍在跳动,频率与刚才全息影像中林纾刺心时的心电曲线完全同步。

沈砚站在工作台前,手中握着那七张CT图。他将图像按死亡时间排序,发现脑部蚀刻的陈默照片存在细微变化——从模糊到清晰,从静态到仿佛在动。最后一张,孩童的眼睛微微睁开。

“他们在看。”他说。

陆昭摘下手套,将防静电环重新戴回右手无名指。他打开离心机日志,回溯扫描时的数据流。在“七归血”出现的瞬间,系统曾接收到一段微弱信号,来源不明,持续0.7秒。他将信号波形放大,发现其编码结构与楔形文“心宿未归”高度相似,但末尾多出一个字符。

他调出陈默腕表记录,比对星图激活时的频段。两段信号重叠,差异点恰好对应林纾影像中唇语的最后一音。

“不是未归。”陆昭说,“是归位。”

陈默抬起左手,指尖轻触耳垂。耳钉微震,与工作台残留电流产生共振。他未说话,只将手收回,掌心朝上。血图逆向旋转,速度加快。

沈砚将CT图收进证物袋,抬头看向修复室角落。林纾的工作日志还留在桌上,封面有青铜锈斑。他走过去翻开,第一页写着修复日期:1998年7月23日。与顾长明金属片上的时间一致。

他继续翻页,纸张脆裂。某一页夹着一张老照片——七名修复师站于古墓入口,林纾在最右侧,手中握着发簪。她身旁的男人背对镜头,左耳佩戴陨石耳钉。

沈砚手指停在照片边缘。他认得那个站姿,那个角度。

他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正盯着工作台投影残留的光痕,右手缓缓握拳,指甲刺入掌心,血未滴落,反被皮肤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