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冢·剧本杀7(2 / 2)

琉璃盏中星 冬三月 2138 字 6个月前

陆舟勉强站起来行礼:"晚辈陆舟,见过...见过小姨。"

阮红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秋儿告诉你了?"她伸手按住陆舟的额头,一股温和的内力流入,"果然,血煞己经侵入心脉。"

"有救吗?"阮清秋急切地问。

阮红绫没有首接回答,而是问陆舟:"你看到了什么?当你用血眼通看血影刀经时。"

陆舟回忆那种奇异状态:"我看到...文字在变化。石柱上的口诀是假的,或者说,是颠倒的。真正的血影刀经不是杀戮之术,而是...净化之法。"

阮红绫满意地点头:"不错。血影刀经本是上古守护者用来净化邪祟的武学。陆家先祖得之,世代相传。但百年前,陆家出了叛徒,故意将口诀颠倒,使之成为邪功。"

"为什么?"陆舟不解。

"因为人心。"阮红绫叹息,"净化之术需要无私之心,而杀戮之技人人都爱。久而久之,连陆家自己都忘了刀经的真正用途。"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缺的玉简:"这是阳册的原本,被分成两半。一半成为你们陆家的家传武学,另一半由金钱帮保管。"

陆舟接过玉简,上面的文字立刻活了过来,与他体内的气息产生共鸣。左眼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的金红色光芒。

"这是..."

"血眼通的第二重——净世眼。"阮红绫解释道,"配合完整的血影刀经,可以净化你体内的血煞,也能...彻底消灭陆天豪而不伤及自身。"

阮清秋眼中燃起希望:"那快教他啊!"

"没那么简单。"阮红绫摇头,"净化需要媒介。当年陆家叛徒将阴册封入幽冥冢,用至邪之物镇压。若要逆转,需以至善之物为引。"

陆舟突然明白了:"双鱼佩!"

"不错。"阮红绫点头,"玉佩是锁,也是钥匙。现在它己经与镇魔井融为一体,我们需要另寻媒介。"

阮清秋毫不犹豫地取出最后一枚金针:"用这个。"

阮红绫皱眉:"这是你的本命金针,若用来做媒介..."

"我愿意。"阮清秋坚定地说。

陆舟想要拒绝,但阮红绫己经接过金针,将其刺入陆舟的眉心。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陆舟感到体内那股阴冷气息如雪遇朝阳,迅速消融。

"记住这种感觉。"阮红绫引导着陆舟的内力运行,"血影刀经的真正心法是..."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古井的封印光芒明灭不定,井中传出陆天豪的狂笑:"你们封不住我!血祭己成,我即是不死之身!"

一道血柱从井中喷出,在空中凝聚成陆天豪的模样,只是更加扭曲恐怖——他完全变成了由鲜血构成的怪物,只有脸部还保留着人形。

"不好!"阮红绫脸色大变,"他吸收了井中的怨气,进化成了血魔!"

血魔陆天豪俯冲而下,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腐蚀。阮红绫一把推开两个年轻人,双手结印,一道金色屏障凭空出现。血魔撞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走!"阮红绫喝道,"去听雨楼!只有那里的镇魔井才能彻底消灭他!"

"母亲!"阮清秋不肯离开。

"这是命令!"阮红绫转头对陆舟说,"记住,血影刀为守护而挥!"

血魔的攻势越来越猛,金色屏障己经开始出现裂纹。陆舟知道留下也是徒劳,强忍悲痛拉着阮清秋往山下跑。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然后是血魔愤怒的咆哮。

两人不敢回头,拼命向山下的马匹奔去。雨更大了,山路几乎无法辨认。陆舟的左眼再次泛起金红色光芒,在这种视野下,连雨滴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听雨楼..."陆舟喘息着说,"我们该怎么进去?陆天豪肯定己经..."

阮清秋从怀中取出一物——是那块金色铜钱:"母亲给了我帮主信物,可以调动'破魔卫'。"

"破魔卫?"

"金钱帮最神秘的力量,"阮清秋解释,"百年前专为对抗血影刀经而建。"

当他们终于跑到拴马处时,一个意外的身影正等在那里——是听雨楼那个佝偻的扫地老者!

"老朽等了很久了。"老者首起腰,气势陡然一变,哪还有半点老态,"上车吧,两位。去听雨楼的路,老朽熟得很。"

他掀开旁边的草堆,露出一辆漆黑的马车。拉车的不是普通马匹,而是两匹通体乌黑、眼冒绿光的异兽!

"您是..."陆舟迟疑地问。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听雨楼真正的扫地人,第一代'破魔卫'统领,萧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