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度陷入死寂。
过了会,反复查看照片的沈衍名抬起头用着担忧的目光看向季誉,语气充斥安抚,仿佛真的与他无关,“大部分偷窥者往往内心自卑,只对被偷窥人存在强烈控制欲,甚至攻击性,他们依靠偷偷窥视来达到自身的性满足与性高潮。当偷窥者抑制不住攻击性的那一天,会对你做出更加可怖的事情来。”
季誉忍不住笑出声,他低估了沈衍名的演技,世界上居然有人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剖析自己?
后言完全没当一回事,至于自卑。
眼前的男人从头到尾绅士做派,无论是金钱还是所谓社会地位,都归咎于上流。
这种人自卑个屁,应该是极度自负。
季誉攥动佛珠平复自己跃跃欲试的坏念头:“你说他还能做什么,强奸我还是囚禁我,又或是杀了我?”
“……”
“这人心里怎么想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阿誉。”
这声像情人的呢喃让他差点把佛珠扯烂,季誉直直溺进那双烟灰色的眼睛里,“嗯?”
“叔叔向你保证,永远不会伤害你,你可以相信我。”
沈衍名逐渐靠近的手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冒寒气,体温真不像个活人。
“我当然相信叔叔。”季誉这次相当配合让沈衍名整理乱糟糟的佛珠,继续追问:“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衍名收回手继续目视前方发动车子,“恒园开了三年。”
“……”
“三年前我的朋友来到这里定居,他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
季誉笑了笑,“这理由不错。”